之力而强己身。
赵国如此,魏国也是这般想,因为信陵君魏无忌之死的缘由,糜烂的朝局在合纵一败后更加糜烂,内部之争让魏王焦头烂额,如此朝局,想要稳住权利,唯有转移内部各方派系的注意力。
而征战,就是最好,最便利的选择。
“你对魏国真的失去信心了吗?”,老者盘坐下来,看着墓碑,再看向尉缭。
尉缭苦笑,微微一叹道:“合纵大败,就失先机。”
“我本以为秦王嬴政得此胜局,会按耐不住与吕不韦争权。”
“可是啊,他忍耐住了,他的忍耐,让吕不韦再无戒备,他的忍耐,让各方势力难有谋局,让其朝堂失去平衡的机会。”
说着,尉缭指了指候赢的墓碑,又道:“这个老家伙或许是看到了这样的结果,所以他坦然去死。”
“当赢子非的人送来他的尸体,让我安排后续事情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我该离开魏国,游学天下了。”
老者闻言,也是悠悠一叹,道:“赢子非那个家伙,却如他自己所说,是一个混蛋。”
尉缭如今已然是刀架在脖子上,要么隐居不问世事,要么离开魏国等待入秦时机。
杀人,对赢子非来说很简单,那个家伙,是不可能让尉缭有操持魏国朝堂的机会的。
“世上诸多人,能让赢子非这般,我尉缭也算得到了认可,不时吗。”
尉缭的话让老者更是唏嘘,都说赢子非执掌黑冰台让人畏惧,可又有几个人知道,赢子非最可怕的地方,是他的创造性与识人之明呢。
“先生,我过几天就要走了,我想去小圣贤庄看看,那个地方,会有几个让我感兴趣的人。”
尉缭的话让老者眉头一皱,道:“我还以为你会先去农家。”
“农家已经不是农家了。”,尉缭摇头,道:“合纵之前,农家还有几分神农遗志气象,然合纵之败,农家的一些人,为强自身,已经开始吸纳江湖势力了。”
“忘却了农家最根本的东西,就已经不是农家了。”
“若我想去农家看看,我更想去赢子非手底下的那些秘密基地,那些被吸纳的农家之人,又如同当初被吸纳的墨家之人一样,正在做着什么事情。”
老者微微一叹,点头道:“确如你所言,如今的农家,不再是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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