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也好睡一点。
白之桃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苏日勒说的应该就是昨晚,当时她喝了很多酒,迷迷糊糊什么事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个的时候男人一直嗓音沙哑的说怎么全是水,你少流一点好不好,等下没法睡了之类的话。
只不过说是这么说,这男的好像也挺喜欢她这样的。因此声音带笑也带喘,边咬着她说不准再这样了一边动更狠,一门心思就想让她更加这样。
“是南方姑娘都这么水,还是就你这么水啊?白之桃。”
——江浙沪方言里有个词就叫“水”,多用于夸人姑娘妹妹长得水、眼睛水,意为水汪汪水灵灵、极其可爱的意思。
白之桃头都昏了,觉得自己好长时间都不敢再听这个词。
“不是,我不是……”
“你就是。”
当时男人得逞道。白之桃自己思绪也重回当下,发现苏日勒不知何时凑到她面前正盯着看,目不转睛的,瞳孔金灿灿。
“除了床,我们再打个大柜子好不好?”
白之桃反应了下,嘟嘟囔囔羞得不行问他为什么呀。
“因为以后要经常给你做衣服,所以必须有个大柜子才行。”
苏日勒正儿八经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