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一个准,于是回头往窗边一靠,用胳膊肘支着自己,道:
“别老看我,多看看房子。看看缺什么家具,回头我打家具的时候你再看我,知道了不?”
白之桃十分纠结,不知道这话该不该应。但她家里人从小就教她和人说话一定不要听了之后故意不应,那样很不礼貌,是冷暴力,所以还是乖乖点点头,非常非常小声的说了句:
“唔,知道了的。”
怎么就知道了。她真是什么话都敢接。
苏日勒无限心驰,不知怎么又被白之桃说得害羞,就连忙扭头捂脸装咳。结果咳啊咔的大半天脸还真红了,就低头一扯自己领口眯眼用力看了好几眼,生怕这阵子身上肉掉没了不好看。
要不干打家具前先做几个俯卧撑再脱衣服吧?
——苏日勒·巴托尔,一款完全和野生动物习性相通的内蒙男人,深知自然界里雄性越漂亮、就越能得到雌性的青睐。
这何尝不是男人的一种体面。
这套房总体来说没什么大问题,主要就是空久了需要打扫,另外还要添置一点家具。
科尔沁不比上海,想要什么沙发柜子啊外面就买到了。这边不一样,这边不管缺什么全得靠自己。一张沙发从零开始做,是从刨木板的那种零开始的零。
白之桃不想苏日勒太辛苦,就把自己要求说得十分简单。
“我们就要一张小床和小桌子就可以啦。”
她说话特别温柔,软绵绵的,带着点哄孩子的语气。巧的是他们互相说话都这样,都是哄来哄去有来有回的,让人一听就觉得特别和谐。
苏日勒道:“小的不够。”
“你是说桌子还是床?”
“——桌子和床都不够,”男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嘴里振振有词,“吃饭的地方要宽敞,不然活动不开。”
直到这时白之桃还没听出他的潜台词,就老老实实托腮想了想,认为苏日勒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也对哦。还是逢年过节招待客人,桌子太小就不够用了。”
“谁要招待客人?”
突然,苏日勒冷不丁蹦出这么一句。白之桃愣了下,小动物似的看着他。
“我说我自己。床小了不方便开吃,活动不开。”
白之桃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然而某人还在那大言不惭,念叨着要不主次卧两个房间都打一张大床吧,这样干湿分离,晚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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