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他自己出力。
至于太太——
根本就不消管,打扮得漂漂亮亮想干什么都行。就是得听他话,别跑到看不到的地方去了,未必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大男子主义。
不过白之桃倒没想过那么多。苏日勒说买糖,她以为说的是大白兔奶糖,就弯起眼睛点点头,两人很快来到供销社门口。
可就在这时,白之桃却忽然在门外听到了朝鲁的声音。
“……这是我和林晚星同志的私事,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嘴!”
紧接着又是另一个男声:
“哎你看你,怎么就急了?你不了解她,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怎么,你还真给她打电话了?没少碰一鼻子灰吧!我早说过,像这种水性杨花的娘们儿就是玩玩你利用你,等拿到探亲假了肯定连夜跑回家,你还真以为她能看上你个放羊的?醒醒吧!”
话毕,这人越说还越来劲儿,就语气猥琐的继续宣扬道:
“兄弟,我也不怪你之前打我,就是单纯看你可怜,就想着再跟你说个事吧。就那林晚星,她在四川老家还有个相好的,听说都见过家长了!这次她回去指不定要跟人家旧情复燃,可给你戴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呢,哈哈哈!”
这话是真难听。平白无故污蔑女同志的清白。
屋外,白之桃正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苏日勒却长腿一迈先她一步。
他一进去就看到之前和朝鲁打过架的那个男知青,一副吊儿郎当样站在电话边上,看上去也是来打电话的。谁知冤家路窄,在这遇上朝鲁。
而另一边的朝鲁……
苏日勒转头看看他。
只见这傻小子脸色惨白,显然是被人说中了软肋,因此张着嘴却发不出一声响,急得就像个小哑巴。
苏日勒瞬间明白了。
于是冷冷瞥了那人一眼,也不正脸看,就用眼角余光。对方一接触到立刻把喉咙里后半句话咽下去,吓得转身就跑,一眨眼没了影。
苏日勒走到朝鲁身边,手搭在他肩膀。
“回家了。”
“阿哈,我……”
朝鲁抬起头,声音颤抖沙哑。
“我刚才按你给的号码打过去了,接电话的是街道办的人。他们说……他们说林晚星同志几天前就取走她妈妈的骨灰了,按理说早该买票回来的。就算再拖拉,现在火车也起码能到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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