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想办法让这边的牧民都欠你个人情,这样他们记着你的好,敬着你帮着你,你以后仕途也好走,你觉得呢?”
“白之桃同志……”
突然,王爱民十分挣扎的说道,“要不你有话直说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白之桃不太好意思的笑笑,脸上表情看不出半点威胁人的样子,人却立刻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纸笔,柔声道:
“是这样的,我想以你的名义写封请愿信,就说是你自己不小心踩到了捕兽夹,跟苏日勒满达夫都没关系,请求领导放人。然后我把信拿回营地,让牧民都按手印支持你。这样你里里外外都好看,你看好不好呀?”
王爱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会有白之桃这种人?
他颤颤巍巍的心想。
长那么乖那么甜,声音嗲兮兮的,一口吴侬软语能把人说得骨头酥化,可背地里怎么就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作派,跟她外表完全相反。
可眼下,自己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想着,王爱民就只好点点头。
白之桃于是拔开笔帽,提笔就写,一时间,室内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随后,大约过去十多分钟,白之桃再次抬头,把写好的请愿书递给王爱民看。
端正秀气的硬笔书法,言辞恳切却简练,寥寥几句句就把所有责任都揽到王爱民自己身上,苏日勒和满达夫那边则是摘得一干二净。
“王爱民同志,请你看一下,如果觉得没问题,那我们就按个手印吧。”
王爱民扫了眼纸上内容,再次点头。可屋里没有印泥,他想按也按不了,就道白之桃同志麻烦你去要个印泥来,我下不了床,不然我自己就去了。
岂料白之桃微微一笑,仍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
“可我在这边身份不太好,不好去要印泥的呀……”
“不过也好办的,要不我们就按个血手印吧?这样更显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