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了声招呼,确定王爱民早醒了,这才轻轻巧巧的推门而入。
“王爱民同志,你好呀。”
白之桃软绵绵道。
见来人居然是白之桃,王爱民明显一愣,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随即撇过头,摆出副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样子。
可白之桃一点都不在意,自顾自就走到他床边坐下。
打开饭盒,里面鸡汤油花漂浮,香死个人。白之桃舀了勺递过去,也不吹,嘴上依旧是那口糯米腔,莫名其妙就把人哄得五迷三道。
“王爱民同志,这是特意给你带的鸡汤,你就尝一口好不啦?”
王爱民咽咽口水,没说话,但也没拒绝。
毕竟这鸡汤真是香没边了,白之桃人长得又好看,他意志根本坚定不起来。
谁知一切美好皆为假象。
只见王爱民刚张嘴喝了一口,就被汤上一层浮油烫得一个激灵,张嘴想要吐掉,又因害怕在姑娘面前丢脸,只能硬着头皮咽下去,疼得呲牙咧嘴。
结果白之桃就跟瞎了一样似的,好像完全看不出王爱民不舒服,仍挂着对酒窝一勺接一勺的喂,其动作看似轻柔,速度却快得不给丝毫拒绝余地,简直和灌酒没有区别。
直到鸡汤稍转为温,变得适宜入口,白之桃这才放下勺子。
“王爱民同志,我听医生说,你的腿伤有点严重,恐怕以后跑跳都不好了。这样的话,你以后回城工作肯定会受影响的,你弟弟又在上高中,正是关键时期,到时候叔叔阿姨两头顾,该多辛苦啊。”
王爱民脸色“唰”的就白了。
刚才那碗鸡汤他不仅一点味儿没尝出来,舌头还被烫出个泡,没想到这下提到弟弟,嘴里反倒有股苦味,特别明显,并且越来越浓。
王爱民知道白之桃这是什么意思。
高干家庭可以养废物,但不能全养废物。
要说王爱民这人虽然没什么大出息,至少以前还是好胳膊好腿,万一下乡两年立了什么功回家,他父母未必不会让他接班。
可是,现在呢?
——他很有可能变成个瘸子。
那家里将来的好事可就轮不到他了。
见王爱民眼神闪烁,白之桃便继续说道:
“不过也没关系呀!对啦,王爱民同志,我还听说如果知青下乡表现好,是可以留在当地提干的。你要是真有这方面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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