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恺撒讲述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想当初,将诺诺送去日本,还是弗罗斯特的建议。
出于一些未知的原因,加图索家族在日本的产业远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少,甚至不如某些非洲落后地区的军阀国度。
而这段时间,在蛇岐八家的帮助下,诺诺确实度过了一段久违的宁静时光。
但她生来就是小魔女的性格,闲不下来,一边学习巫女,忍术方面的知识,一边还加入了蛇岐八家的执行局————倒不是去提著刀去收保护费的,主要是借著自己的侧写能力,提供一些后勤方面的辅助工作,包括审讯,心理咨询的内容,一边假替远在异国他乡的绘梨衣攒了攒声望,顺带还赚了点工资。
而这次,她也是在吃瓜群里了解到欧洲秘党相关的情报,前脚恺撒刚到罗马,后脚诺诺征询过路明非的意见后,便也上了东京飞往巴黎的航班,然后转车抵达罗马。
路明非先前对恺撒说过的话,同样也转达给了诺诺,如今圣灵奥丁已死,圣父奥丁不显,圣子不敢露面,加图索与陈家两大家族的野心产物,终于有了久违的、真正独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从没有想过代替谁、控制谁的想法,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棒,做自己的事路上,举手之劳能够帮助其他人的感觉。
「总之,托那位的福,过得还不错咯。」
诺诺平铺直叙地分享了一些经历,忽然眼睛一亮,盯住了远处,「哎嘿,这里有条河!是山泉么?」
「应该是吧————」恺撒还没来及反应过来,耳畔就回响起诺诺杠铃般的大笑声,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过去,自由落体跳进河里,没脱鞋,没脱袜子,更没有脱掉那身防风防水的机车服。
噗通一她从河面浮起来,暗红色的长发在水面沁开,像是一团漂亮的海藻。
「还是那个疯子女人。」
恺撒心想。
他毫不犹豫跟著跳了进去,溅起大团的水花。
秋季冰凉的河水将恺撒整个人浸没,从头到脚透心冰凉的感觉,冰冷的水意冲进毛孔里,要是换作普通人,这一下子没准会在床上卧病躺个三五天,但两人都是A级混血种,只觉得吃了一口薄荷般的心旷神怡。
「为什么要来罗马?」
恺撒盯著那张湿漉漉的脸颊。
「闲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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