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沉默的段承业,叹了口气,拍了拍段承业的胳膊:“老段,我明白你的心思,觉得对三江源县那边的党政主官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帮他们挽救一下,觉得人是你带去三江源县的,有些愧疚。
但没必要的,这人家也不是找茬,省发改委的人,要是刻意找茬的话,不用说,我都可以帮着他们顶住压力的,不会处理他们,可是下午的工程做成什么样子,你也看见了。”
“这能怪人家吗?到处都是问题,说是糊弄,都对不起糊弄这两个字,简直就是乱来,好好的十大项目做成那个样子,处理他们,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不用有什么愧疚的心思。”
王高峰相比段承业的心要硬很多。
段承业也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我是觉得,基层的干部不容易,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的,因为一次检查,就结束了他们的政治生命,这对他们来说,有些不公平。”
“不公平,这世界上哪里有公平的事情啊,你这撞在人家手里了,就没有办法,也怪不得谁,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吧,没办法,谁让你项目做的不好,项目做的有问题,成长不容易,我也尽力地想要挽回了,但人家那边态度也非常坚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