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人传出来的，至于说谁传出来的，不用说，就是昨天饭局上的那几个人。
刘向民、陈军或者是那个老张处长，就这三个人，现在曹乐已经顾不上追究到底是谁传出来的，他只需要知道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就行了。
这是帮着自己下定决心啊，这一下子就让自己麻烦了，要是江风不知道，或者传的没有这么广泛的话，自己还有回旋的余地，现在传成这样，自己必须要下决心了。
不过不管怎么选择，还是要去江风那里走一遭的，不能说完全不管不顾的，哪怕就是要跟着刘向民走，也不能说完全就和江风翻脸了，或者说翻脸也不能说翻得这么彻底，可以适当的给自己留下一些回旋的余地。
曹乐考虑好以后，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曹乐也不敢再等下去了，直接出门来到了江风办公室门口。
结果江风办公室的门这个时候正在紧闭着，里边隐约地传来一些说话的声音，这省发改委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本来就很不错，再加上里边的人是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这就更加听不清楚了。
不过曹乐心里却一个咯噔，一般来说，江风办公室的门都是开着的，江风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大家都大大方方的，没事把门给开着。
甚至把省发改委发展规划和综合改革处的风气都带着，很多人的办公室都没事打开着。
当然了，更加深刻的说，这也不是什么风气不风气的事情，关键是这江风都这么说了，要是你办公室的门还关着，让江风一走一过的看见了，这不是和领导对着干吗？
不把领导的话放在心里吗？很多时候，这领导一句话，都代表着单位风向的变化。
即使江风办公室里边有什么事情和别人谈的，办公室的门也是半关着，不会大敞开的。
结果现在江风办公室的门紧紧地关上了。这代表着一种风向的变化，和事情的严重程度，让江风这个平时连说要开着门地领导都已经把门给关上了。
所以这个事情的严重程度就可想而知。
而这个时候，曹乐猜测的确实没错，江风这个时候也有些焦头烂额的意思，坐在他对面的是常正宏，常正宏听到关于昨天晚上曹乐饭局的事情以后，过来和江风汇报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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