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靠近孩子,再过几天就要把孩子从我身边带走了吧?”
孟江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胸口起伏的厉害,脸色紧绷着,目光沉冷而坚硬:
“只要你的病好了,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他的确是想在她的病好之前,把孩子慢慢的从她身边带走。
只是要慢,太突然了她无法适应。
肖黎闭上眼睛,看着他怀里的孩子,柔软而悲悯:
“孟江河,有病的人是你吧,整天无中生有,没事找事,我告诉你,别逼我,要不然我非要你付出代价。”
“代价?你看看你自己,别不识好歹了,我现在看在孩子的份上能帮你,不计前嫌,你应该清楚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
两个曾经最亲密的人吵架,总会不顾脸色,没有体面。
肖黎冷笑一声,站在那里,用冷漠至极的声音讥讽他:
“我领教了,你自私刻薄,冷漠多疑,无中生有,虚伪贪婪,奥斯卡的影帝都没你会演戏,你演的多好啊,我一点都没看穿你。”
孟江河目光僵硬,脸色骤然一沉,抱着孩子喉头微动,想忍但是没忍住,知道彼此如何刺伤才最痛。
四目相视。
“肖黎,没有我你能到今天吗?你说着要靠自己,可是你最爱的还是钱,为了钱你能跟我结婚,为了钱你能背叛我,出卖我的心血,没错,我是虚伪,我虚伪至少我因为我想让你看到你喜欢的一面,现在离婚了,我为什么还要跟以前一样惯着你?”
孟江河情绪激动,看着她的目光冰冷强硬:
“这样的我,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虚伪是吗?你清高,你高尚,你真实,但是你仍旧无法摆脱这样的我。”
肖黎隐约明白他在说什么,嘴唇都在微微地哆嗦着,眼尾角泛红,衬得肌肤脸色面无血色,白的骇人。
有一瞬间,她仿佛跌落了不见天日的深潭。
冰冷刺骨,又毛骨悚然。
寒意一瞬间从脚跟升上来,密密麻麻的让她感到惶恐。
孟江河上前一步,陌生而冷冽的看着她,捧着她的脸,拇指的指腹轻轻拂去她眼角的水痕,覆在她的眼睛上,似乎不想看到这样一双含水的眼睛:
“黎黎,等你治好了病,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我不计较你过去背叛我,你也别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