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我的事不放,大家各自退一步,安心照顾孩子不好吗?”
肖黎浑身颤抖得厉害,仿佛眼前是深渊,她站在悬崖上,后背一双手,抱着她也能推下她,摇摇欲坠的不安,在这一刻,她只能依附于他。
她不知道她还能做出什么变态的事情来。
他陌生,冷冽,阴暗的一面出来,反倒有些真实的不像话。
她忽然伸出手,抱着他的腰身,他浑身微微一僵,随后环抱住她的肩膀,把孩子轻轻的往侧面抱了下,大手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肖黎咬着牙,几乎要咬碎了牙齿:
“孟江河,你说话不算话。”
“对,我的罪名不介意多加这一项,你习惯就好。”
他闷声笑,温柔的动作仿佛摸着一件珍宝。
肖黎的眼泪汹涌而下,无声无息,却让她肝肠寸断。
“你骗我这么多年,早知道……”
“早知道我是这种人,你当初不会回来找我,对吗?”
他似乎意料到她想说的话。
他声音温和沉郁:
“可是黎黎,倘若我一直单纯天真,我能在柳平雯和孟大路的手里活下来吗?我能把会所经营的无人敢惹吗?你不了解我,以后会了解的,只要你乖一点,我都会原谅你。”
他仿佛用最宽容的语言来安抚她的情绪,施舍恩赐一般的不计前嫌。
他揽着她不断颤抖的肩膀,轻笑着:
“诺米,看看你妈妈,这么大人了还要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