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感觉现在的伊莎贝尔,格外的惹人怜爱啊!那种,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那种春心荡漾的感觉真戳禾野哎!
他不得不忍著那股内心骚动,把羞涩的感情压下来,他心想这算是自己的小鹿乱撞吗?虽然伊莎贝尔的确各方面都很让人憧憬,可这种事情显然太莫逆了啊。
怎么能连吃带拿呢?
「你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禾野只好谨慎地问,他觉得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而绅士风度。可那个触感的确令人遐想连篇。
「我想不是……」伊莎贝尔迟声说。
两个人就这样离开伤员房。
老大哥伤员放下了杂志,他捏捏下巴胡渣有点想跟出去瞧两眼,拐杖就在床边
可这个时候隔壁的年轻排长出声了,双眼空空似被夺去贞操的良家妇女。
「你怎么看?」他木然问。
「什么怎么看?」老大哥捏下巴。
「这是临门一脚了吧?」年轻排长像是缺氧般昏阙,往下一倒直呼,「天呐,我感觉我好像帮了他们大忙!」
「让我沉吟沉吟。」老大哥纳闷。
「沉吟?我觉得我要发出呻吟了!」年轻排长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哼唧声,「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噢,可怜的普利森!你瞧瞧你都做了什么好事!明明之前还没有那么令人嫉妒的氛围,这下好了,只差临门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