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而这群太太倒是没听到两女低声,只听了那么多官衔,连邢夫人都忍不住轻轻「嗳哟」了一声。薛姨妈坐在一旁,听女儿说得这般详尽,心头「咯噔」一沉,如坠冰窟,暗道:
「莫不是蟠儿那日醉话竞是真的?她如何连这些外官差遣都了如指掌?莫非……真的是心心有所属那西门大人?可无论如何,那西门大人已有了主母,自家这女儿怎么能去做姨娘?」
一时心如擂鼓,又不敢当众嗬斥,只得强挤出一丝笑,端起茶盏的手却微微发抖。
王夫人却如遭雷击般怔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猛然闪过前日佛堂外撞见的那幕那西门大官人精赤著上身,筋肉虬结如铁腰胯如驴,她心口一荡,慌忙闭紧双眼,死命撚著腕上佛珠,嘴唇哆嗦著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贾母仿佛没瞧见众人异色,只拊掌朗声笑道:「好!好!既是这般有头脸的贵客府上人,来者都是客。凤丫头!」
她转向凤姐,「你去把西门大人府上那些贴身的体面人儿都请进来!就说我老婆子请她们一同游园子,也瞧瞧咱们家的景致!」
凤姐儿心中叫苦,哪有脸立刻又跑去,只得忙不迭起身,脸上堆满笑:「是!老祖宗放心,我这就唤平儿去!」
说著,一叠声儿高叫「平儿!丰儿!」,风风火火,亲自往外头去了。
而那头大官人大院里。
一屋子粉白黛绿的美人儿,正白馥馥地穿著小衣围著,吃吃笑作一团。
那潘金莲斜倚在熏笼上,一对金莲翘著,啐道:「呸!我当国公府里都是什么贞洁烈妇呢!原来这高门大户的琏二奶奶,骨子里也是个馋汉子骨头的骚货!瞧她主仆俩那副扒著门缝儿偷看老爷浪样儿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老爷那身上!怕是自家汉子中看不中用,早饿得她心痒难耐了!」
香菱正抖著水红肚兜往身上套,怯生生低语:「可吓死我了……轰隆一声巨响,我还当地龙翻身了呢!这位二奶奶……前些日子仿佛来过咱们府上请安?」
阎婆惜披著件松绿纱衣,露出半边雪脯,冷笑道:「这些高门贵妇,平日里端著架子,活似庙里泥塑木雕的菩萨,什么也得不到!活著有什么趣儿?」
这边厢,玉楼、楚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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