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小匣子呢?里头可装著两千两的银票啊!」
平儿一听顿时反应过来,唬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道:「想……想是……慌乱间……掉……掉在大官人房里了………」
王熙凤闻言反倒松了口气,拍了拍高耸的胸脯,颤巍巍地晃:「阿弥陀佛!只要不是丢在半路,还算有救!若是掉在半路,被哪个没王法的拾去,可就要了亲命!掉在了那地方……总归能寻回来!」平儿急道:「奴婢一直攥在手里的!后来屏风倒了,奴婢魂都吓飞了,脑中一片空白,回来才发觉没了……定是摔在那边地上!」下意识地绞紧了手中的汗巾子,那细白的手指都勒出了红痕。王熙凤一咬牙:「不行!两千两不是小数目!可不是顽的!得想法子确认确认…,好歹得去寻摸寻摸…和那杀千刀的确认一下还了去了」
话音未落,只听「二奶奶可在?」帘拢响动,鸳鸯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刚踏入屋内,她便翕动著小巧的鼻翼,像只馋猫儿嗅到鱼腥,奇道:「哟,二奶奶,你们这屋里……熏的什么香?怪好闻的,一股子……暖烘烘的味儿?甜丝丝…说不出的臊鲜味儿,倒勾人馋虫似的。」王熙凤和平儿一听这话,两张俏脸「唰」地红透,如同滴血。
凤姐儿偷眼打量鸳鸯,只见她身段窈窕,眉眼含春,想是走的急了,粉腮透红,气息也微微有些急促,那掐牙背心裹著的饱满胸脯,随著呼吸轻轻颤动。
她站在那儿,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了半下,裙下莲瓣似的两只脚儿也不安分地挪了挪。
凤姐儿心头讶异:「这鸳鸯平日里贞静贤淑,端著个大家闺秀的款儿,虽说是个未开脸的丫头,可瞧这身段风流,眉眼带俏,怕骨子里也是个原来也是个馋痨底子!!不然怎会对这非但不嫌,反说好闻?」又想到自己如今每夜离不得那味道,心头一荡,脸上更如火炭般烧起来。
她慌忙岔开话头,强笑道:「可是老太太那边有什么吩咐唤我?」
鸳鸯笑道:「正是呢。老太太说大观园修得齐整了,她还没好生逛过,这几日身上也爽利些,让二奶奶和姑娘们陪著去散散心,解解闷儿。」
王熙凤虽刚遇著事儿不想动弹,可老太太开口拒绝不得,忙不迭应道:「这可巧了!老太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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