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那把无名火,尴尬道:「咳,二奶奶你们主仆二人……可……可还安好,没摔著吧?」
王熙凤同平儿这才似还了魂,狼狈得汗巾子胡乱摸了摸脸蛋,双双尖叫一声,也顾不得满头满脸的腌攒,慌手慌脚爬起来,在满屋得娇笑声中,转身便跑,头也不回。
玉钏儿兀自心惊肉跳,扯著姐姐金钏儿的袖子道:「姐姐,被二奶奶和平儿看去了,这……这可怎生是好?」
金钏儿抿嘴儿一笑,浑不在意道:「小蹄子,慌什么!如今你可是头顶有天撑腰的人,老爷自有道理。」
大官人接口笑道:「正是此理,有老爷在你何须惊慌,她们主仆二人如此狼狈,犹如落汤鸡滚泥猪,遮羞尚且不及,焉敢四处张扬,反污了自家清白名声,绝不敢出去胡沁,更不敢找你麻烦,不怕闹得满府皆知,没得自取其辱!」
「况且,我自会寻那二奶奶分说明白。你既是我的人了,又如此乖巧伶俐贴身伺候过,沾了爷的雨露,便是爷的心头肉,到哪里找你们这样的姐妹并蒂双钏花,别急,如今住他的院子,要他的人有些不妥,等老爷找个机会找贾政说项,把你的契买过来,这点子薄面,他岂有不卖与我的?不拘多少银两,哪怕金山银海,老爷也不皱眉!」
玉钏儿听了,由惊转喜,心头一块石头落地,又听得自家老爷最后一句金山银海都不换,感动得恨不得立刻把之前只敢浅尝全部吞进去,心花儿朵朵开,忙不迭盈盈拜倒,磕了个响头,泪眼朦胧娇声道:「谢老爷恩典!」
金钏儿推她一把,笑道:「光嘴上甜抹蜜似的不中用,还不快跟你玉娘姐姐、楚云姐姐学著些,替老爷收拾这残局,揩抹干净才是正经!」
玉娘、楚云闻言,齐齐啐道:「好个促狭的金钏儿!偏你会躲懒儿这揩抹揩抹的精细活计,你为何不自己教?」
金钏儿眼波流转,掩口笑道:「好姐姐们,我这点子微末道行,怎及得上二位姐姐,少不得要劳烦两位姐姐,口把口教教这新来的雏儿如何帮老爷清理善后,也叫老爷尝尝新鲜滋味儿!」
又对妹妹说道:「好妹妹,可要好好学学」
王熙凤扯著平儿,脚下生风,慌不择路地奔回自家院子。
一路上,两人只顾用那汗巾子在自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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