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被他烫著,心头又羞又恼,更有万般委屈无处诉,只将臻首一扭,朝向里壁,那晶莹的耳垂已是红透,喉间哽咽,半晌才挤出一句,带著喘,又带著怨:「你…你明知…明知不可为…何苦又来撩拨…」大官人却不答她,只俯下身,凑得更近些,眼光直直探入宝钗心湖最深处,搅得她心慌意乱,那喘息登时又急了几分,胸口剧烈起伏。
再一次如此近的见这薛宝钗,她已然长了大半岁,又在贾府众人间周转运筹,本是人间富贵花,此刻病卧锦衾,更添一段风流。
只见她乌云堆枕,粉腮含春,虽带病容,却娇艳欲滴,体态又丰腴,恰似一尊温香软玉雕成的菩萨,处处透著养尊处优的圆熟丰润。尤其那被衾下掩著的一段腰身,虽未得见全貌,单凭那锦被起伏的弧度,便知是腴而不腻,软玉温香聚拢的妙处。
见到大官人靠近,薛宝钗那原本就急促的呼吸,此刻更是乱了章法,喉间发出短促而破碎的之声,仿佛离水的鱼儿,又似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娇躯绷紧如弦,微微颤抖起来。
眼见佳人窘迫呼吸难受,大官人忽地伸出手,竟是要探入那锦被之中!
宝钗瞬间如遭雷击,杏目圆睁,羞得连脖颈都泛起桃花色,她如何不知他要做什么?
又是那按摩的由头!忆起在清河县衙别院帮助自己呼吸,他也是这般。
可想到上次他口中说著什么丰腴软腻,什么你的魂儿和你的肉儿都要,缺一不可最是宜人,甚至还说可知哪里更胜此处?还有哪里,不就在左近,思及此,宝钗浑身一颤,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死死攥住被角,将那锦被按得铁桶一般,将那作怪的大手拒之门外。
大官人手上也没有加力道,更是并非强闯,只是那般抵著,不进也不退,与宝钗隔著锦被角力,同时探寻的望著薛宝钗。
宝钗咬著下唇,几乎要沁出血来,一双水眸含著羞、带著怨、更藏著几分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又明知道不可为的抵制。
她定定地望著眼前这冤家,四目相对,气息纠缠,时间仿佛凝滞。宝钗只觉浑身力气仿佛被那坚定灼热的目光一丝丝抽走,攥著被角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那大手得了空隙,如游鱼般滑入温软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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