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产也值了!」脸上不由得堆起心领神会、暧昧至极的笑容,仿佛自己也是同道中人。
大官人乍听那声「坏人」,心头便是一震!这声音,娇脆中带著刻骨的委屈,不是那金枝玉叶的茂德帝姬赵福金,更是何人?待
立刻转头望了过去。
只见这位大宋第一艳的帝姬不顾体统,不顾身份,带著一股不管天崩地裂的决绝扑入自己怀中,那娇躯微微颤抖,死死攥住自己官袍衣襟的玉手透露出巨大的恐惧与依赖…
饶是大官人这等见惯风月的人物,此刻也不由得心头一软,生出几分怜惜与动容来。
他顺势张开双臂,将这温香软玉、惊惶失措的娇躯稳稳接住,牢牢拥入怀中,宽厚的胸膛隔绝了周遭或诧异、或淫邪的目光。
赵福金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埋在他那带著旅途风尘与淡淡檀香的衣襟里,贪婪地呼吸著这令她魂牵梦素的气息。
千般委屈,万种相思,化作一声低不可闻、带著浓重鼻音的娇嗔,如同羽毛搔刮在大官人心尖:「坏人…我…我好想你…日也想,夜也想,想你想得…骨头缝里都想,每个夜里就像浑身爬满了蚂蚁…想得又痒又疼…有时候想著哭了起来,夜里还好,哭著哭著就睡著了,可到了白日里,人家就好难过好难过呢,只能用鞭子发泄!」
说著赵福金擡起头来小心的看著大官人,瘪著小嘴委屈说道:「我可听了你的话,没有打人,只打了一些花花草草!」
委屈的说完后,赵福金把头往大官人怀里深埋了一点,小嘴儿又加了一句:「那些凑上来给我打的可不算数!」
这话语,全然不见娇蛮,十二分的都是小女儿家的痴缠,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等蚀骨销魂的思念告白。话音刚落,她猛地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那双湿漉漉、红彤彤的美眸死死盯住大官人的眼睛,带著霸道追问:
「说!你想不想我?!」那架势,仿佛大官人敢说半个「不」字,她就要当场炸毛。
大官人见她小嘴微嘟,贝齿轻咬下唇,眼中凶光一闪,竞真有扑上来狠狠咬他一口的架势,不由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环顾四周那无数双探究、暧昧、等著看热闹的眼睛,压低声音,带著几分不容抗拒的安抚:「乖,莫闹。此地人多眼杂,车里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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