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被踹得一个趔趄,又惊又愧,连忙伏地道:「儿子不敢!儿子绝非此意!儿子只是——只是——」
厅堂内一时剑拔弩张,空气凝滞。扈太公气得面色紫涨,扈成惶恐伏地,扈三娘倔强地站著,眼中含泪却不肯落下。
就在这死寂的当口,忽听庄门外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进院中,脸色惨白,声音都变了调:「报——!老——老太公!大官人!不——不好了!祝家庄庄主祝朝奉带著大队步骑人马——把——把咱们庄子——给围了!」
扈太公脸上的怒容瞬间冻结,化为一片惊疑与骇然,老眼圆睁,难以置信地看向庄门方向。
扈成猛地抬起头,而扈三娘英挺的长眉扬起,眸子骤然收缩..
又一名家丁慌慌张张奔入:「报老太公!祝家庄庄主祝朝奉——单带著三公子祝彪——已到庄门外!说是——
说是来访!」
「什么?!」扈太公与扈成几乎同时失声。祝家庄方才还气势汹汹围庄索人,转眼祝朝奉竟只带儿子登门拜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扈太公到底是老于世故,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惊疑,深吸一口气:「既是祝庄主亲自来访——扈成,速速随我出迎!三娘——你也来!」
扈家庄大门洞开,扈太公领著扈成,扈三娘,迎了出去。
只见庄门外,祝朝奉果然只带了祝彪并几个亲随,那围庄的大队人马似乎暂时退开了些距离,但那股无形的压力依然笼罩著整个扈家庄。
祝朝奉年约五旬,身材高大,面皮紫棠,一部花白长须,身著锦缎员外氅,脸上堆著看似和煦的笑容。
他身旁的祝彪,正是祝家庄三公子,年方弱冠,生得倒是好皮囊:面如傅粉,唇若涂朱,身量挺拔,穿著一身簇新的湖蓝箭袖,外罩银狐裘,头戴束发金冠,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贵公子模样。
「哈哈哈,扈老哥,许久不见,身子骨可还硬朗?」祝朝奉率先拱手,笑声洪亮,仿佛方才围庄之事从未发生。
扈太公连忙还礼,脸上挤出笑容:「托祝庄主的福,还过得去。未知祝庄主今日大驾光临寒舍,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扈成也在一旁躬身行礼。
祝朝奉目光扫过扈成,落在扈三娘身上时,眼中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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