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手势,眼中闪烁著快意的光芒,「你便噌」地一下把刀亮出来!给她们一刀!你我的对手不就又少了几个?姐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嗯?」
扈三娘端著那碗犹自冒著热气的「天麻鹧鸪菌菇汤」,汤匙停在半空,接不上话,心道:「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个理!得亏.....得亏你不会武艺,否则的话....这绿林岂不是腥风血雨!」
此刻。
阎婆惜听得大人说没她的份,只把那言语当耳旁风刮过,兀自矮著身子,蹲在脚踏上。一对水盈盈的杏眼儿,汪著委屈、不甘,贝齿紧咬著下唇儿,几乎要咬出血珠子来。
她也不抬眼觑那大官人,只低了粉颈,埋首下去。一双玉笋也似的纤纤手儿,却越发仔细地撩拨著盆中温水,将那热水续续添兑调和。
待水温调弄得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她便似捧了稀世珍宝一般,将十根染了凤仙花汁、尖尖如笋芽的指甲儿,轻巧如蝶,柔若无骨地探入水里。
她指尖蘸了温水,先沿著大官人脚踝细细摩挲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似情人抚弄。
那温水早被她兑得温温吞吞,不烫不凉,正是最熨帖皮肉的时节。
她干指如飞,指肚儿在脚背、脚心、乃至那微凹的足弓处,打著旋儿地揉搓按压,力道从脚趾根儿一直透到脚后跟的筋络里,瞬间要揉散了那筋骨里的乏气。
大官人舒服得忍不住哼了一声。
阎婆惜得意的用指甲盖儿偶尔划过大官人脚底,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还不算,她竟将那脚趾一根根掰开,用指腹裹了细葛布,蘸著澡豆香膏,在趾缝间反复揩拭研磨,连那指甲盖边沿的微垢也不放过。如此这般,里里外外,足足洗了个遍。
洗头遍时,她乌云也似的青丝堆在颈侧,露出一段赛雪欺霜的粉颈来。因著俯身用力,那件半旧的桃红衫子便有些兜不住前头的丰腴,隐隐约约透出内里一抹水绿抹胸的边儿,随著她揉搓的动作,端的是一副勾魂摄魄的浪荡风流态!
这等腌攒活计,由她做来,偏生揉捏搓弄间,眼波流转,玉指翻飞,竟无端端添了几分撩人的春色,惹得人心里头也似那盆中温水,温吞吞地起了波澜。。
头遍水浑了,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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