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肚子,庄上的酒菜,半口也不许沾!
待明日回了城,自有大鱼大肉管够,给你们开开荤腥!」
徐莽心领神会,连声应道:「老爷放心!小的省得轻重,绝不敢误事!」
待进了大厅内室,暖意稍驱寒气,地上却踩得一片狼藉雪水。
玉娘待大官人坐定,便款款近前,柳腰轻折,深深跪伏在地毯上,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柔顺的颤音:「求大人容禀————」
她便如此这般,将亡夫如何被游途暗害,自己如何忍辱,又如何借机搜罗罪证,小环丫鬟如何忠心为主差点丧命,一五一十,吐了个干干净净。
她话说得轻巧简单,大官人却深知其中凶险。稍有不慎,一旦失手被察,便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若落在辽人手里,那死法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凄惨。
一念及此,大官人心中倒对这主仆二人生出几分佩服来。「你们二人,也著实不容易。」
大官人负手听著,脸上看不出喜怒,末了,才从鼻孔里冷冷哼出一声:「哼!游家庄串通辽狗,谋逆作乱,按律—一抄家!灭族!一个也休想走脱!」
玉娘跪伏在地上,身子僵著,一动不敢动。
大官人眼皮略抬,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这妇人,倒也算是有几分烈性,知道大义灭亲。罪名牵连不到你头上,也不用害怕。只是这游家庄,你是断然住不得了。往后————寻个安身处,自求多福吧!」
玉娘闻言,嘴角牵动,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又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抵著冰冷的雪泥地:「老爷恩典————民妇————早存了死志,能留得一条贱命.,已是————已是祖上积德了——至于安身之地...寻觅个僻静之处了却残生就是了——」
声音幽幽,仿佛从地缝里钻出来,透著无尽的疲惫与认命。
大官人点点头,话锋一转,问道:「这游家庄,除了那明面上的地窖牢笼,可还藏著些————见不得光的去处?比如————密室?暗窖?」
玉娘低眉顺眼,声音细弱:「回大人,有的。就在那游途的卧房里头。将那酸枝木书架挪开,后面————便有道暗门————」
她顿了顿,「里头————都是这些年游家庄的产业,有自家的,也有————辽人赏赐的赃物。」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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