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我可力敌!西门大官人手下既有如此人物,为何还要————还要我扈三娘来护卫?」
武松抱拳一礼,那声音沉得像块冻透了的青石板砸在地上:「大官人,小的今日便要启程了。」
「可我若离开,大官人此去济州,天寒地冻,又是查案,当真不需我随行护卫?」
话语间是实实在在的关切。
大官人拢了拢身上的貂裘,淡然一笑:「无妨,济州也不远。有这身官皮在,济州的衙役、团练,多少能调动。况且————」
他侧身,朝身后的扈三娘微一颔首,「————还有一个新得的保镖」。」
武松闻言,锐利的目光这才第一次真正落在扈三娘身上。
他上下一扫,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毫不掩饰地摇头,瓮声瓮气道:「他?」
如同看著一根在寒风里打晃的芦苇杆子,「瞧这身板,风一吹就能倒的主几!连喘口气儿都带著寒气发飘!真遇上道上剪径的强梁,怕是连自家那点零碎都护不周全,拿什么护得大人万全?别到时候反成了拖累!」
「你——!」扈三娘心头那点对武松如山岳般气势的敬畏,瞬间被这劈头盖脸的刻薄话点成了冲天怒火!
她从小在庄里滚大的,也算得上刀尖上讨生活,何曾被人这般当面戳著脊梁骨轻贱?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也顾不得伪装压嗓,那清亮的女声带著冰碴子般的冷意和怒意,猛地拔高:「凭甚么说我不行?姑奶奶在风雪里耍刀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蹲著呢!是,我自认拳脚气力不如你,可姑奶奶自有手段!真动起手来,我也有擒住你的办法!」
武松被她这突然拔高的声音和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这才仔细端详。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女扮男装!
但武松向来只认筋骨力气,不认男女脂粉。
他懒得与女子争辩风雪里的本事,只是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而问大官人说道:「大官人那————这群小的呢?不带几个在身边挡风驱寒?」他粗壮的手指指向那群在雪地里如同铁桩般矗立的护院。
大官人目光在场中缓缓扫过,如同检阅自己的虎狼之师,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袅袅散开:「嗯。你挑十五个————最近训练得不错的,各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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