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支应!若有谁明日误了事,或是丢了府里的脸面,仔细你们的皮!」
众妇人也都收了方才的娇痴媚态,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各自敛衽,悄没声地散了。
唯有那潘金莲,脚步磨蹭,临出门槛,还不忘扭过身来,飞了大官人一个又娇又怨的眼风儿,
那眼神里分明裹著蜜糖也似的钩子,带著十二分的不甘。
月娘看在眼里,眉头微蹙,催促道:「金莲!还不快走!磨蹭什么!」金莲这才扭著水蛇腰,悻悻地去了。
一时间,方才还热闹的厅堂安静下来,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细微声响和月娘低声分派值夜婆子的声音。
月娘目光扫过众人,落在稍后静立的孟玉楼身上。
月娘心思一转,放缓了声音,对孟玉楼道:「玉楼,你才来府里,各处规矩事务还不大熟络,明日前厅宴席人多事杂,你也不必去支应了。」
她顿了顿,看著玉楼微微低垂的头,继续道:「老爷奔波几日,筋骨疲阀,你服侍他沐浴更衣,仔细著些,务要清爽齐整地去上任。这可是顶顶要紧的差事,明白么?」
孟玉楼冷不丁被点了名,心下一紧,忙不迭地应声,声音细若蚊蚋,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是…是,大娘,玉楼…玉楼晓得了。」
大官人明日升官在即,心情正是舒畅,见这长腿御姐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倒比金莲儿三人那等发嗲主动的另有一番趣味,便也不反对,只由著月娘安排。
当下,孟玉楼便跟著西门庆进了澡房。
里头早烧著暖炉,有有粗使婆子备好了滚热的一大桶香汤,白蒙蒙的水汽弥漫开来,带著沉水香的暖腻气息。
澡盆是上好的黄铜箍的,擦得锃亮,映著烛光水影。旁边架子上搭著雪白的布浴巾,并一套崭新的常服。
大官人进去后便大大咧咧地张开双臂,等著她解衣。
玉楼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上前一步。
她手指微凉,带著新人的笨拙,去解大官人腰间那镶玉的丝绦带子。那带扣做得精巧,她又是紧张,摸索了好几下竟没解开,指尖还不小心刮到了西门庆的袍襟。
她慌得手一抖,低低「呀」了一声,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大官人也不催促,只垂眼看著她慌乱的动作和那截因低头而露出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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