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她凤目如电,环顾四周,瞥见斜对面一家门脸颇大的布庄竞是大门紧闭,冷冷清清。
便抬手一指,那玉葱似的指头带著风声戳向那边,柔声问道:「那家布庄呢?大白天的,缘何关门闭户?」
大官人尚未及开口。
徐直已抢著上前半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哎哟喂!扈娘子您有所不知!那家那家可是出了塌天的大祸事了!听说是东家——唉!这铺子——这铺子恐怕——没个十天半月,是决计开不了门的!」
他话锋一转,腰杆似乎挺直了些,声音也带了几分笃定:
「不瞒娘子说,如今这清河县地面上,能立时供上您这数目、又合您这成色要求的料子,除了我们,您怕是打著灯笼也寻不出第二家了!」
「您要现买,怕是只能等我们新货到仓,或者——·或者看看能不能从邻近州府的分号里,给您紧急调拨些来应应急?」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既点明了自家是独一份,又暗示了紧迫和自家能耐。
大官人在一旁听著,眼皮半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并不拆台。
这徐直倒会看眼色行事!他这般做作,还不是为了替自家东家把这注大买卖牢牢攥在手心里?
横竖都是为了他西门大官人的银子响叮当!
何必拆自己的台。
扈三娘两道英眉微蹙,凤目盯著徐直,问道:「既如此,新货何时能到?年关可不等人!我可听闻江南最近水路不通畅,只有大型官船才能保住货物。「
徐直闻言,腰杆子立刻挺直了几分,脸上堆起十成十的笃定笑容,拍著胸脯道:「扈娘子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水路不通畅,我们东家还有陆路,半月之内,包管稳稳当当运到咱清河!「
扈三娘略一思忖,心下盘算日子倒也宽裕,便又问道:「价钱几何?」
徐直等的就是这句!小眼睛里精光一闪,脸上笑纹更深,声音也热络了三分:「哎哟,娘子您问著了!巧得很!咱家铺子正办著「十人成团,折价拼单』的大利市!若按常价走,四百匹绸缎可不是小数!但娘子您既是东家的故人,又是这般爽利人物,小的斗胆做主——.」
他故意顿了顿,觑著扈三娘脸色,才压低声音,仿佛透露天大机密:「给您算作——团了足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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