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我这不坐庙的泥菩萨?这又是为何?」
那妇人闻言苦笑:「大人何必如此自谦!如今这汴京城里,上至公卿,下至走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大人您便是官家跟前最得力的臂膀心腹!凡有那扎手挠头旁人办不来的勾当,官家哪回不都稳稳当当交到大人手上?又是南又是北又是西的,为何不叫其他人去?」
她顿了顿,又是一拜接著说道:「民妇也不敢欺瞒大人,这番来求,心里自然也是盘算又盘算的。王黼王大人是文臣出身,未曾领军过,虽说是几次三番托人透话,想收罗我家这宝甲充作雅玩,可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朵花,添个乐子罢了,不比送于大人雪中送炭!」
「又,高太尉坐镇中枢,总揽著梁山剿匪的不假,可终究是运筹帷幄之中,难道还指望他老人家亲自披挂上阵不成?」
「这王子腾王大人执掌皇城司,威风八面,可————可前番北平田虎作乱,围攻大名府,他与大人的份量便一秤轻重,西门大人,我家官人可是亲历北战受挫回来的!」
「外头都道田虎贼势虽凶,不过是草寇虚张声势,多有些水份。可我家官人回来,却摇头说那田虎摩下,尽是真敢拼命的虎狼,猛将个个深不可测不亚于他!我家官人平素眼高于顶,从不肯轻易服人,这京城他能看中的除了从前那个十万禁军林教头,便再无旁人了!」
「然而大人您呢?雷霆一击,摧枯拉朽,这手段自然不用多说,再加上....再加上....这三位大人的清名相比————」
那妇人把舌尖几上的话咽了回去,不敢直撅撅地说破,转面堆下笑来,继续奉承道:「大人容禀!只瞧这偌大汴京城里,每日里多少是非官司不断?平日里那些苦主,哪个轻易敢去告官?撞上事儿,也只当是合该倒霉罢了!可偏生自打大人您执掌这开封府以来,这衙门前倒渐渐有了几分活气!不瞒大官人说,如今街坊巷议乃至旅商来访,都道这【汴京新三景】桩桩件件都和大人有关!」
大官人听了一愣,这汴京新三景什么玩意?
笑问道:「你且说说,何为汴京新三景?又怎生攀扯到本官身上来了?」
妇人抬起头笑道:「回大人,这汴京新三景么?分别是樊楼曲宴,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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