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这是实话，林慕言的画很传神，在看到那副用黑色签字笔画出来的图时，他几乎能看出Alice处于鱼群的寂寥，让他不禁想起昨晚林慕言表白时说她也是只Alice的话，她那么活泼的性子，也会寂寞么？
白东霆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他向来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也并不善于顾及别人想法的人，但在刚才看到这张画时，他确实联想到了她也许在某个时候，身处人群却心无可依，她还那么小遇到事情会很无助吧，比如……订婚那天？
他那天还告诉她“反击才是最好的自保方法”，而这样的话他从来不会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上说，但那天看见她蹲在地上小肩膀一抖一抖的，就莫名的心软了，也许从那时起他就想帮她了吧……
或者……利用只是捎带？
这件事白东霆也考虑了很久，他不确定自己究竟是先喜欢上她的，还是在利用之后才开始喜欢的，以往他也遇到过第一眼就喜欢一个人的情况，但不过是因为那张脸或者身材罢了，喜欢的肤浅，抽身的也容易。
毕竟他从不允许自己有乱于心困于情的状况发生，一见钟情可以钟脸或身体，但不能钟任何一个人！
想着，白东霆的眼神不禁微沉了几分。
“很好看就没了？”林慕言不知道白东霆心里究竟想了多少，而是有些不满的嘟起嘴，但随后又扯出了一个笑容，说道：“我还想了另外两个呢，而且已经有主意了，你要是夸我呢，我就说给你听！”
她有主意了？虽然昨晚和几个高管说的是明早给他结果，但今天上午他还是让沈东将Alice的大概资料打印好，发给了参与设计的几个高管，而后的会议上几乎全票通过。
白东霆不得不承认林慕言充满幻想色彩的主意很合适制定这次主题，而通过这次新品研究所遇到的状况，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几个高管精英之中没有女性！
以往不针对销售人群也体现不出问题，但这次市场定向才刚确定，他们几人就连产品都无法确定了……缺少女人细腻的心思有些事的确是不方便的！之后还得培养一两个女人上位才行！
想着，白东霆却又收了心思，就算培养，现在也来不及，因此他低声一笑，问狡猾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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