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总管!”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方才……方才是我想左了,是我糊涂!这府里的账,自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死死地抓着赖大的手,那保养得宜的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这桩事,就当……就当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赖大恭敬地,将那份失而复得的铁证,小心翼翼地收入袖中。
他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吓破了胆的凤辣子,心中对那位从未谋面的无面之主的敬畏,已如仰望神明。
他躬身,告退。
万事俱备。
他通过那条神出鬼没的秘密渠道,发出了最后的请示。
“主上,此证,当于何时、何地,‘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