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地下诗社。
而该诗社,近期正流传着几首格律粗鄙、却又字字诛心的、讥讽东宫太子德行有亏的“反诗”。
贾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下达了两道截然不同的指令。
……
王熙凤的心情很好。
她斜倚在榻上,听着平儿回报赖大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那丝得意的笑意,便愈发浓了几分。
就在此时,一名眼生的小丫鬟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呈上了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信。
“哪儿来的?”王熙凤懒懒地问。
“回奶奶,是……是方才在后门倒泔水时,一个过路的老妈妈塞过来的,说务必亲手交给您。”
王熙凤不耐烦地拆开,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远亲来打秋风。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张同样粗糙的信纸之上时,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信上只字未提那三千两的烂账,却用一种冰冷而精准的笔触,点出了她正逼索的债务人柳三,即将因其子柳小二,卷入一桩惊天的谋逆大案!
信的末尾,是那句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警告:“京兆府已布下天罗地网,不日便将收网。所有与柳家有财务往来,特别是近期采取过激手段催债之人,都将被列为同党,彻查!”
“哐当!”
王熙凤手中那只刚刚才端起的汝窑茶盏,脱手飞出,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她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得意的脸,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手中的账册,不再是筹码。
而是她与谋逆案犯勾结的铁证!
那枚她亲手盖下的、代表着荣府最高财权的私印,此刻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要将那本账册扔出去!
那不是印信。
那是随时会将她,连同整个荣国府,一并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枷锁!
“平儿!”
她的声音嘶哑,尖利,充满了被巨大恐惧碾碎后的惊惶!
“快!快去把赖大给我追回来!快!”
半个时辰后,赖大再次被请进了这间灯火通明的内堂。
迎接他的,不再是倨傲与审视。
王熙凤甚至顾不上体面,她亲自走下地榻,将那本不久前还被她当成王牌的账册,不由分说地,死死塞回了赖大的手中!
她那双总是锐利的丹凤眼,此刻写满了哀求与恐惧。
“赖总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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