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处处刁难,嗯?!”
许太医当场呆住,张口还想辩解,却触及到耶律肃森冷的视线,浑身涌起一股寒颤,最终跌坐在地上,一句也不敢再多言。四周一片静默。
耶律肃抬起头,厉声道:“如今治疫有方,疫病却迟迟未遏!谁再敢将心思放在别处,就别怪本将不讲情面。”
堵在帐篷门口看热闹的那群太医,后背陡生寒气。
这是……
耶律肃借机在敲打他们……
无人敢应答,个个静若寒蝉。
“个个还杵着做什么,还等着本将去请你们做事不成!”
这才四散而去。
个个动作极快,帐篷门口连个鬼影都不剩下,唯恐慢了一步被抓住狠骂一顿。
夏宁正打算开口问他,结果才动了动嘴唇,就听见耶律肃冷声训道:“我今日早上和你说的,你倒是一个字都没记住是吗!”
四下无人。
但四处皆是耳目。
夏宁被骂的缩了下肩膀,垂着眉眼,不敢造次了,温顺道:“奴知错了……”
见她这副故作顺从的嘴脸,耶律肃的胸口更加憋闷。
再次质问时,口气丝毫没有缓和:“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
夏宁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一步,见他面色虽冷却没推开自己,便愈发靠近了些,低声说道:“方子是有效的,但为何还有那么些病人死去呢?”说着,她皱起眉来,不解道:“当年我的病症亦十分严重,但先生也是靠着这方子救活了我的,既然方子是有效的,就不该还有那么多病患死去才对。”
说这话时的夏宁另是一副模样。是耶律肃所陌生的夏氏。
他敛着眉目,眼底的冷色沉浮,深深看她一眼,似乎像是看透夏氏这句话的真假。
夏宁竖起三指,朝天发誓:“这句绝无虚言!”
耶律肃冷冷笑了一声,眼神凉薄。
夏宁无声啧了下,失策。
她收起手指,一脸悻悻。
殊不知,这不经意的懊恼却让耶律肃改了主意,心中的燥怒似乎也淡了些,他冷哼了声,“你看我像是大夫吗。”
夏宁心细如发。
脸上攒起笑意,甜腻着伸手拽着他的袖子,撒娇道:“奴家也不是大夫呢。就劳您带奴家进去见见真大夫嘛~”
“你还想进去?”耶律肃直接抽回袖子。视线冷若冰霜的打在她的脸上。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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