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
满门忠烈,尽数屠戮,唯留一孙,被废去武功,终身禁锢。
全城百姓皆知其冤,却无人能为其正名。
“原来如此。”
沈浪缓缓收回了意识,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不再是破案,而是审判。
他并未召集三司会审,更没有传唤任何证人。
他只是缓缓起身,一步踏出,身形已然出现在空无一人的皇极殿前。
他负手而立,对着脚下这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却又重新恢复秩序的京城,伸出了一只手。
他调动体内刚刚稳固的神性本源,以京城万民心中对“杨烈冤案”那丝若有若无的期盼作为引子,口中吐出庄严的法旨,声音不大,却仿佛是天地间的唯一法则,在整座京城清晰回荡:
“冤者,当昭雪!”
话音落下的瞬间,天地间的法则,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却又无可逆转的扭曲!
一个由纯粹光芒构成的巨大卷轴,在他手中凭空出现!
其上没有笔墨,却在一阵阵金色的涟漪中,自动浮现出“杨烈”一案的真相始末!
从奸佞如何勾结,到证人如何被收买,再到伪证如何被制造……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罪人的名字与罪行,都清晰无比地烙印其上!
这道“天宪敕令”化作一道流光,飞出皇城,高高地悬于京城正上空!
城中百万军民,无论身在何处,只要一抬头,便能清晰地看到那卷轴之上的每一个字!
整个京城,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哗然与愤怒!
“我就知道!杨元帅是冤枉的!”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就在万民激愤之际,神迹,降临了。
城东,吏部侍郎府。
那位当年构陷杨烈的罪魁祸首,如今身居高位,正搂着美妾,享受着午后的阳光。
突然,他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一缕漆黑如墨的火焰,竟从他的七窍之中凭空燃起!
“啊——!”
在无数家丁侍女惊恐的目光中,他被那黑色的“业火”从内到外,烧成了一具焦黑的人形灰烬,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彻底沉寂。
同一时间,城西、城南、城北……当年所有参与构陷杨烈,如今依旧逍遥法外的十几名官员、将领,无论他们身在何处,在做什么,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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