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沈浪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主动通过精神链接，将自己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商业计划书”，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去。
“伟大的存在，您之前的‘牧者’，是个失败品。”
他的意念开门见山，没有半分恭敬，只有一种冰冷到极致的、仿佛在做项目分析的平静。
“三百年的时间，它只为您凑齐了一群乌合之众。您看看它们，”沈浪的意念扫过那跪伏于地的万千亡灵，“力量驳杂，魂火不纯，效率低下。用它们的力量来滋养您，无异于用泥沙去填补星辰的损耗。”
魔神依旧沉默，似乎在聆听。
沈浪趁热打铁，抛出了自己的核心方案。
“而我，可以为您做得更好。”
他的意念清晰而冷静，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我将为您整肃这支大军，提纯它们的灵魂之力，将这片贫瘠的‘牧场’，改造成一座高效的‘精炼厂’！我会为您提供最纯粹、最强大的灵魂本源，助您更快地恢复力量。”
“作为回报，”沈浪图穷匕见，终于亮出了自己的獠牙，“您需要授予我在此地代您行走的权柄。以及……‘精炼’过程中产生的些许‘损耗’，将作为我的报酬。”
何其大胆！
何其狂妄！
他没有乞求活命，更没有宣誓效忠。
他竟以一个“项目经理”的身份，向这尊足以毁灭世界的魔神“董事长”，兜售起了自己的方案！
他要将一尊神，变成自己刷经验、刷资源的工具！
魔神陷入了更长时间的沉默。
整个深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跪伏于地的万千亡灵，连魂火的跳动都变得微弱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宏大而又充满了玩味的意念，终于再次响起。
“有趣的提议……你的贪婪，远胜于你的恐惧。”
“我允准你的‘契约’。”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比深渊本身更纯粹的黑暗神性，如同黑色的闪电，从魔神那庞大的虚影中激射而出，精准无比地没入了沈浪手中的【魔神仆从之印】！
嗡——！
印记剧烈地震动起来，表面那无数扭曲的魂影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即被那股神性之力尽数碾碎、重塑！
一行行更加古老、更加玄奥的法则符文，在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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