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变成了一道平滑的、再无半分缝隙的皮肤!
“啊——!鬼啊!”
书房内,几名身经百战的悍将,在目睹了这违背了一切常理的超自然现象后,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间仿佛被诅咒了的屋子。
……
与此同时,距离尚书府数里之外,一座酒楼的屋顶。
沈浪凭栏而立,遥遥望着那个方向,手中端着一杯刚刚温好的烈酒。
他没有过去,甚至没有刻意去看。
就在李牧之的嘴唇彻底闭合、神罚完成的那一瞬间,他才将杯中之酒举至唇边,用一种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出了那句早已在概念层面生效的敕令。
“聒噪。”
说完,他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一股巨大的、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抽空的虚弱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气息也紊乱起来,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耗尽所有的生死大战。
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里面充满了冰冷而又快意的笑意。
一言,可令朝堂二品大员,永世噤声。
这,便是神权。
……
皇城深处,养心殿。
年轻的皇帝正在批阅奏折的朱笔,毫无征兆地,“啪”的一声,从中断裂。
他猛地抬头,望向城南的方向,那双本该充满帝王威严的眼眸之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惊疑与忌惮。
“不是武道……是规则层面的波动。”
“沈浪,你究竟……变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