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差。
跟周偃臣相处六年，洛凡从没见他像现在这样难受过。
她觉得他活该，也不想管。
可在狭小空间，周偃臣艰难的呼吸声一直传入她耳朵里。
洛凡冷冷看了他背影好几眼，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周总，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已经打了急救电话。”
周偃臣没回答，额头咚地贴电梯厢上。
“周偃臣？”
洛凡伸手推了下男人的肩膀，没想到她轻轻一推周偃臣就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紧闭，脸上毫无血色。
她脸色一变，赶紧跪下去把耳朵贴在周偃臣心口。
他心脏还在跳，没事。
洛凡猜他是对狭小空间感到不适，紧张害怕下呼吸频率乱了，导致肺里缺氧才昏迷。
看着周偃臣无血色的脸，洛凡内心在撕扯。
四年过去，她心里的窟窿才被蒙恩跟莉莉丝一点点补好，可还是有裂缝。
因为她仍放不下那个孩子。
现在要她救杀子凶手，她真的做不到。
可是……
恨恨盯着这张爱过恨过的脸许久，洛凡俯下身把周偃臣的唇掰开，把新鲜空气渡给他。
昏昏沉沉间，周偃臣感觉一张柔软的唇贴着自己。
他想起多年前跟孟梵在落满厚雪的院子里打雪仗，她玩不过自己就假装摔倒，然后把冰凉的手套贴在他脸颊上，笑着仰头吻上来。
周偃臣还没睁眼，却下意识用手掌扣住女人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这里压，深深吻住她。
她舌尖的甜跟熟悉感让他灵魂发颤。
洛凡本来想张嘴咬，但怕周偃臣一会出去被人看见，就用手锤了他胸口几下。
等他松开后一巴掌毫不犹豫地扇他脸上。
手机电筒下，周偃臣左脸颊瞬间浮起巴掌印，人也清醒了。
看到洛凡冷冰冰地眼神，还有湿润红肿的红唇，他想起刚刚在干什么，喉结滚了滚，“抱歉……”
结果还没道完歉，左脸又挨了一巴掌。
周偃臣没有系领带，衬衫顶端的扣子解开，能看到脖颈处有两个暧昧吻痕。
洛凡刚刚看到了。
“我刚刚就该看着你断气！”洛凡恨恨道。
世界上怎么有他这种人，杀了自己亲生孩子后，又毫无愧疚的跟其他女人要生孩子。
仅仅因为那孩子有病，让外人知道，会丢了他的脸？
洛凡说完就起身跟周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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