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手,她才明白。
保温桶盖子拧的紧,他单手打不开。
孟梵用左手握着保温桶的手把,等周偃臣把盖子打开后,见里面是骨头汤。
“刘妈炖的?”孟梵问,“奶奶知道我受伤了?”
周偃臣骨折住院时,孟梵想办法瞒着周老夫人,要是现在她跟周偃臣都受伤被老夫人知道,老夫人得伤心死。
“都在一家医院,想瞒也瞒不住。”周偃臣盛了一碗汤端给孟梵。
孟梵觉得也是。
本来周偃臣可以对她不管,因为老夫人知道了,他也就不得不留在这病房。
见孟梵只盯着汤,周偃臣舀起一勺吹了吹,喂她。
“我不饿。”
“不饿也得喝。”周偃臣淡声道,“医生说了,你右手的骨头想长好,想继续弹琵琶,三餐跟药得按时吃。”
孟梵想到进时秀恩乐团的原因,低头把汤喝掉。
“我自己来。”她去拿勺子。
周偃臣让她好好躺着,又一勺汤吹温喂过去,孟梵抿唇沉默了几秒,低头喝掉。
一碗汤喝完,孟梵让周偃臣把自己手机递来。
手机她设了面容锁,扫一下就打开了,就是左手点屏幕有点费劲。
她给时秀恩打去电话。
“喂,小梵。”
时老师很快接了,“你手术做完了?”
“做完了。时老师,卡丹的负责人给我们乐团延期考核的机会了吗?”
从酒店离开时,瞿含烟说的话孟梵都听着,但当时她太难受,怕手的处理时间过晚,会留下后遗症,就没理瞿含烟。
她希望卡丹的负责人明事理,给了她们乐团择期考核的机会。
时老师说,“没有。小梵,你现在不要操心这个,你的手最重要,老师认识的人多,机会以后还有。”
孟梵能等,可她怕安安等不来了。
手机那边有人说找到了,可忽然一声巨响,像什么砸在地上,随后好多人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