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为了拿到入场券,她早用钱收买了孟梵乐团的人。
所以就算孟梵今天手没事,也注定失败!
等乐团其他人走后,瞿含烟单独去找酒店经理。
因为她好奇今天这么关键的时刻,孟梵怎么会把手弄伤。
冬天感冒发烧的很多,医院急诊挤满人。
时秀恩取了一个号,加急前面也有五十多人,她焦灼的不行,给在医院上班的朋友打电话,但没打通。
邵斯亭从急诊经过时,看到靠椅子里的孟梵脸色很白。
“女士,你是哪不舒服?”
孟梵看向面前的男医生,隐隐觉得有点眼熟,很快她想起来。
很久前两人在电梯门口见过。
安安的主治医生。
孟梵以为他看自己不舒服,作为医生的本能关切问一句,“我右手被人踩了几下,从开始的很痛到现在没什么痛感了。”
邵斯亭闻言,蹲下来撩开孟梵的袖子,手在她微微凸起的腕上摸了几下。
“骨头断的厉害,可能还碎了。”
孟梵知道自己手腕伤的重,却没想到这么重,而他一个心外科的医生,摸几下就判断出来了。
时秀恩吓的心都差点蹦出来,“医生,麻烦你一定要治好她的手。”
“我尽力。”邵斯亭打电话要了一间手术室,并给周偃臣发消息,把孟梵手受伤的事告知。
等手术后孟梵醒来,窗外已经黑了。
她右手打着石膏,有时会感觉一抽一抽地痛,应该是骨头接上了。
“喝水吗?”
冷不丁听到周偃臣的声音,孟梵愣了下。
房间开着暖气,周偃臣只穿着一件深灰色毛衣坐椅子里,眉目深邃,气质矜贵。
不知道是不是孟梵的错觉,她目光刚扫到周偃臣时,他眉头是紧皱的,可几秒后眉就悄悄松开。
就好像一直在担心她?
周偃臣把病床升起来后,去拿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温水给孟梵。
“谢谢。”孟梵用健康的左手接。
喝了几口水润嗓子后,她捧着杯子问,“时老师给你打的电话?”
“嗯。”周偃臣把小桌子拉开,把保温桶放上去。
“她说踩上你手的是你们乐团的人,她去帮你报警,带着警方去查酒店监控了。”
“搭把手。”他又说。
孟梵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周偃臣用手指了指垂着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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