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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梵没走多久,一辆车子在她身边停下。
周偃臣撑着黑色长柄伞下车,看孟梵没戴手套,握着伞柄的手已经冷的发白。
脸也很白,恹恹的。
“晕车了?”
“嗯。”孟梵淡淡回着,脚步没停。
周偃臣抓着孟梵胳膊,迫使她停下脚步后,从大衣口袋拿出一双男士手套。是前段时间冷下来,周老夫人亲手为他们织的。
周偃臣让孟梵把手伸过来。
孟梵口吻冷淡的说不用,抽回手转身就走。
周偃臣又拽住孟梵,强行把手套往她手指上套,眉头微微压着。
“你手指要是冻伤,晚上就碰不了琵琶。”
周老夫人在手套里加了一层羊绒,孟梵冷冰冰的手指伸进去后立刻被暖意包裹。
两人面对面站着。
以孟梵这高度,目光落在男人锋利的下颌上。
“周偃臣……”孟梵想问你到底要怎样,可喉头一哽那几个字到底问不出来。
周偃臣垂眸看她,“想说什么?”
“没什么。”冷风吹过脸颊,她那点波动的情绪沉了下去。
周偃臣让阿奇开车先走,又收起孟梵的折叠伞,把自己伞撑她头顶,他站在孟梵身侧,也替她挡住了冷风。
两人一路无言的走到电视台。
不用孟梵电话喊时老师下来,周偃臣就用嘉宾身份把她带了进去。
孟梵道谢后往化妆间走去,一秒都不跟他多呆。
八点二十五分,孟梵所在乐团跟丰艺歌剧团的演员一起登台。
孟梵穿着统一订购的天青色盘扣旗袍,长发盘起,她坐在雾中身姿绰绰,手指在琵琶弦上轻轻挑过。
舞蹈演员们随着琵琶声逐一登场。
去年元旦晚会,时秀恩也跟一个歌剧团合作上了电视台,弹琵琶的是亲传弟子丁丁,表演结束后掌声也挺多。
今年弹琵琶的换成孟梵。
时老师还担心孟梵从没登过台会紧张,没想到她带领乐团的人跟舞蹈演员配合的天衣无缝。
结束后,观众席的人全站起来热烈鼓掌。
孟梵从舞台侧边下来后,时秀恩拿外套去给她披上,“表演非常棒!小梵,我真是祖坟冒青烟才捡到你这块宝。”
“您别这么说,没您,我也来不了这。”
三个直播镜头对着舞台,还有一个镜头在台下,女记者随机采访等着上场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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