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在周偃臣哄自己的份上。
她不情愿跟聂芝说对不起。
周偃臣一堆事要处理,吃完饭就要离开,瞿含烟跟着他一起。
临走前瞿含烟想起什么,回身看向孟梵,“孟梵,修复谱子跟练习都要时间,你这么久没碰琵琶,手生了吧?”
“明天还比吗?”
孟梵哪不清楚,瞿含烟这是在暗示自己,好好跪下来求她,她就给自己留些面子。
孟梵淡淡一笑,“赌都下了,当然比。”
看孟梵死鸭子嘴硬,瞿含烟心里冷笑,转身去追周偃臣。
孟梵跟聂芝去楼上书房。
聂芝用力抱了下孟梵,“梵梵,你没事太好了,我知道那教练猝死后吓坏了……”
“这几天我跟时学桢一直在找你们,但怎么都找不到。”
“我跟周偃臣掉的地方没基站,定位手表用不了。”孟梵轻声道,“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
聂芝闻言眼圈红了,“谢谢你信我。”
这教练是聂芝在跳伞基地认识的朋友介绍的,从事跳伞工作十年,从没出事,在飞机上时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精神很好。
没想到……
聂芝问孟梵跟周偃臣掉哪个旮旯了,怎么会没基站,宜城能有这么破的地方?
孟梵就把这段时间的生活都告诉她。
“芝芝,那天周偃臣回去救了我。”孟梵手指摩擦着茶杯,“周偃臣为了保护我,背被灼伤了一大块。”
聂芝托着腮,沉默不语。
孟梵问她在想什么,聂芝这才说,“你确定小山村那三年,周偃臣真不记得?也不喜欢你?”
“不记得吧……”
周偃臣那么爱她,如果手术后还记得那三年,不可能跟瞿含烟结婚,把她抛弃在小山村。
结婚这三年,周偃臣对她的冷暴力也证明。
周偃臣真的很厌恶她。
聂芝皱了下鼻子,“我总觉得很奇怪,周偃臣既然因为婚礼被你破坏,怨恨你,耗着不跟你离婚,但你出事时,救你的也是他。”
“跳伞致死率可是百分百,但他完全不顾自己生命,就那么跳下去救你。”
“其实……周偃臣是不是爱你爱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