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周偃臣青梅的名头,不好再嫁高门,立刻去退定亲信物。
谁知道周偃臣活着回来了。
虽然周偃臣又要回定亲信物,并跟瞿含烟举行婚礼,但瞿董怕他心里有隔阂,其实这几年一直很警惕。
但最近发生那么多事,周偃臣对瞿含烟斗无微不至,也让他放下了戒备。
瞿董说,“勒拉宾去年打内战,领导班全换了,你想在那边开厂没人脉拿不到地,也招不到人,下周我要去勒拉宾,偃臣你跟我一起去。”
他不想参与周家的斗争。
但如果周偃臣要娶她女儿,周偃臣跟他瞿家就是一体,他就必须站周偃臣这边。
周偃臣淡淡一笑,“谢谢瞿伯父帮我。”
“应该的。”
周偃臣收起电话,拿着一支白菊花走进ICU。
“周先生。”护士是邵斯亭的人,她低声道,“药已经打了,十分钟后就会发作。”
“嗯。”
病床上的琪琪胸前缠着厚厚的纱布,戴着呼吸罩脸色发白。
她被苗星文刺了两刀,一刀接近心脏,能活着实属不易,浑身都痛,没听到周偃臣跟护士在说什么。
见周偃臣来看自己。
琪琪想到苗星文的大喊大叫,艰难开口,“苗星文在乱说,周总你不要信,不要让烟烟伤心。”
周偃臣弯下腰,将白菊花放在她胸前。
琪琪愣住,“周总,你是不是送错花了,白菊花是祭奠……”
死人的。
周偃臣打开手机,递到她面前。
那一张张聊天记录让琪琪脸色从震惊,惊恐到连一丝血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