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生的女儿占了去,连母亲留下的嫁妆都被挪用大半。
冷秋玲当时听到这些,只觉得心头发紧。
她想,若是换做自己,没了母亲庇护,父亲不疼,兄长不爱,面对早已被掏空的家,怕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那位郡主偏不。
她不仅凭着一己之力,将外室母女赶出府门,一分不少地追回了嫁妆,还当众宣布自立门户,连父亲的挽留都未曾动摇分毫。
刚才,看到郡主在宴会中的从容不迫,看着她的荣辱不惊。那一刻,冷秋玲忽然觉得,自己从前那些为了“安稳”盘算的小心思,那些为了迎合旁人而收敛的性子,竟像戏台上演戏的小丑,可笑又可悲。
“祖母,”冷秋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抬起头,眼中满是困惑与期待,“女子……女子真的可以像郡主那样,不用依附男子,自己活成想要的样子吗?”
这话一出,邱氏握着她的手猛地一紧,眉头也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她垂眸看着孙女眼中的光亮,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在今日之前,她也和这京城里大多数的妇人一样,觉得女子这辈子,终究要找个依靠——年轻时靠父亲,出嫁后靠丈夫,老了靠儿子。
她自己便是这么过来的,丈夫偏心妾室,她便守着正室的位置,一手打理家事,一手拉扯儿子长大,从未想过“不依附”这三个字。
可今日亲眼见了穆家的光景。
穆老夫人待儿媳如亲女,几个少夫人各有擅长,有的管着府中庶务井井有条,有的甚至能帮着打理商铺账目,连说话办事都带着一股从容不迫的底气。
她们不必看丈夫的脸色行事,也不必为了争宠而勾心斗角,反而活得比许多男子都要舒展。
邱氏的眉头渐渐松开,声音先是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迟疑:“应该……不用吧。”
可话刚说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骤然坚定起来,握着冷秋玲的手也用力了几分,“不对,女人本就不用依附男子而活!反倒是那些男人,若是没了我们女子操持,他们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
你看你祖父,每日只知陪着他那宠妾赏花听曲,府里的田庄收租、商铺往来,哪一样不是我在管?还有你父亲,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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