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
“放弃河套?元辅公忠体国,一片苦心,却是一叶障目!”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三品文官常服昂然入殿。此人二十五六岁年纪,生的面如冠玉、貌如好女,更兼气度清越、风采照人,正是眼下风头正盛的兵部侍郎、钦差四省练兵大臣、经略使郑国望!
这位国舅爷,不是在洛阳练兵吗?怎么突然回京了?
他们不知道,郑国望这些年一心一意学习朱寅,很重视情报,将一部分锦衣卫校尉训练的直追国初,在草原也布置了细作。
所以,她虽然人在洛阳,却能提前预判出蒙古大军要南下,还知道了河套的消息。她情知事关重大,立即提前半个月入京。
她和郑贵妃是“姐弟”至亲,所以有不经请旨就能随时回京陛见的特权。接到消息后,她立刻快马离开洛阳北上。
“四弟…”郑贵妃见到突然回京、风尘仆仆的郑国望,不禁又惊又喜,“你可是回来了。”
见到最喜欢的弟弟,郑贵妃好像有了主心骨,她都不在意朝会的庄严场合,毫不掩饰自己的亲切,让朝堂的气氛都变得不太正式了。
郑国望却是不疾不徐的大礼参拜,一丝不苟的行礼道:
“臣兵部左侍郎、副都御使,钦差山东、山西、陕西、河南练兵大臣郑国望,叩见监国太子殿下!叩见摄政皇贵妃殿下!恭惟皇帝陛下万福金安!”
她这是提醒姐姐,这里是朝堂,不是后宅,称呼要注意。
郑贵妃容止一肃,随即声音中正平和的说道:“陛下圣安。郑卿平身!”
郑国望谢恩起身,这才拱手举起笏板,风神秀彻的朗声说道:
“适才,听闻诸公谏言放弃河套,臣窃以为不可。”
郑贵妃微笑着露出一对酒窝,“郑卿细细奏来,为何不可放弃河套?”
郑国望酷似郑贵妃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
“因为青城的那位三娘子,已经决意夺回河套!朝廷派往青城的使者,恐怕此时被杀了!”
“右翼蒙古的骑兵开始在青城集结。三娘子不仅打算夺回河套,还想攻占大同!”
“朝廷这一次,必须东西两线开战了。”
“娘娘,所谓夏道衰而胡道必昌,自古以来,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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