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果,却能让三娘子出兵攻打左翼蒙古的老巢,抄了察哈尔汗的后路。为何不赌一赌呢?难道朝廷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王锡爵这才点头道:“还是诸公深知吾心呐。老夫就是这个意思。河套送与不送,如今不在朝廷掌控之中,反正也保不住了。所以干脆用来做个顺水人情,给青城一个台阶下。什么是相忍为国?这就是啊。”
“唉,老夫难道愿意出此下策?老夫今日朝堂说出这番话,后世史笔如刀,老夫会是何等骂名?可是国事如此,老夫焉能顾惜身后之毁誉?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叹息,众人都是神色黯然,唏嘘不已。
王锡爵谏言送出河套,就是割地之议。哪怕此策有利于纡缓朝廷当下困局,可谓忍辱负重之良策,可不管是什么结果,王锡爵的名声都会大损。
站在武将之首的英国公张惟贤,也出列道:
“臣,赞同赏赐三娘子河套、送回蒙古战俘!”
一时间,成国公朱应槐、定国公徐文璧也出列赞同王锡爵放弃河套、释放战俘的策略。
“臣,附议!”
因为眼下,这的确算是个办法。最坏,也能起到缓兵之计的效果。朝廷眼下最缺的,不就是时间?
而赞成张位、沈鲤的意见,反对放弃河套的大臣,却只有三人,处于绝对的劣势。
郑贵妃坐在珠帘后面,看着殿堂上主张放弃河套的大臣,忍不住又恼了,没好气的说道:
“诸卿说了半天,就是要送出祖宗一块地,讨一个蒙古女人的欢心?地是我的,凭什么给她?大明是天朝上国,还要讨好一个蛮夷女子?那谁来讨好我?哼,我是大明摄政皇贵妃,扶太子监国已经半年,为何没有人送我一块地?我比她差哪?”
她真的生气了。实际上她不知道河套有多重要,可她听说要送一大块地,就本能的觉得心疼,觉得吃了血亏,舍不得!
王锡爵等人听到她的话,面面相觑,都不敢反驳,只能在心中默默说出四个字:不可理喻。
唉,女人当权是真的不行呐。哪跟哪?这是能置气的事情么?
郑贵妃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要自己送一大块地,讨好一个蒙古女人?太气人了。
那是大明的地,就是她儿子常洵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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