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佩服。可是朱寅刚来重庆就掩盖了他这个知府的名望,也让他五味杂陈之下很是嫉妒,少不得又在府邸发牢骚。
“唉,稚虎啊稚虎。你真是既让我爱,又让我恨呐。”
说完自顾自喝了一杯酒,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夫君不要耿耿于怀。”郝夫人劝慰他道,只剩下一只的眼睛里,满是温良柔和的笑意。
“事情都已经解决,百姓也称颂夫君啊。”
“稚虎是个重情重义的,你们虽然各为其主,但你们彼此携手相助,也算一段佳话了。稚虎如今这番功业,这等名望,数百年来孰能媲美?夫君又何必和他相比?夫君已有星辰之光,本就照耀世人,何须再和明月争辉呢?”
郝运来闻言,顿时心室大亮,一扫块垒,朗然笑道:
“我家娘子知书达理,秀外慧中,真乃解颐之花。”
郝夫人嫣然笑道:“妾身眇一目,已是残疾之身,幸得夫君不弃,哪里是什么秀外慧中,解颐之花?”
郝运来喟然道:“是我当年没有保护好娘子,娘子被那恶少刺瞎一目,毁了花容月貌,让我痛惜至今。虽已整治的仇人家破人亡,可终究意难平。”
郝夫人却很是平静,“便是花容月貌,终究红颜易老,又何足恃?夫君如此待我,我已足慰平生,夫复何求?”
她素手执壶,给郝运来斟酒,语气带着征询和商量,“化吉,我们还是要和稚虎搞好关系。你不是说,郑国舅来信,也让你照顾稚虎么?”
“既然郑国舅信中都让你照顾稚虎,我们也无须顾虑太多,趁这个机会善待之。你是知府,只要你关照他,他这个知县也做的顺心一些。”
“等到采薇来彭水,我就以看望采薇为名,去走动走动,不能淡了这份交情。我以为这也算一条后路。稚虎必然是大有福运之人,绝不会就此落魄。”
郝运来点头答应,“好,此事就依娘子。你就多和采薇走动走动。你们都是女眷,反而更方便。”
……
七月初六,重庆酷暑难当,朱寅一行人离开府城。
初十,朱寅终于到了彭水县城。
虎牙早就造好了声势。朱寅一到彭水县城,顿时受到满城翘首以盼的百姓的欢迎。
县城门口被堵的水泄不通,鞭炮声响个不停。汉人、苗人、土家人等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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