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西南百族林立,民情复杂,就像一个火药桶,一旦激发叛乱,坏了本朝长治久安之局,怕是你我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邱乘云心中凛然,擦擦额头的冷汗,“稚虎先生深谋远虑,俺万万不及。俺不再加征巴伶风月重税。”
他堂堂一个钦差,此时被朱寅这个知县像下属一般耳提面命的教训,别提有多腻味,却又偏偏无法反驳。
“最后一个条件。”朱寅目光一冷,“重庆府给蜀王府的杠银,是被你劫走的,你还杀了护送杠银的官兵。此事我可以当做不知道,但银子要还给重庆府,死难官兵的抚恤,你也要出。”
“这…”邱乘云神色为难,“稚虎先生误会了吧?重庆府的杠银被劫,与俺无关呐…”
朱寅神色鄙夷的看着邱乘云,笑容讥讽,“那是我冤枉你了?你确定是我冤枉了你?嗯?”
邱乘云对视着朱寅深邃的眼睛,感觉这少年的眸光有如实质,似乎要洞察他的心事一般。他无法抵赖,只好承认道:“的确是俺的手笔,俺还他便是。”
朱寅点点头,“我就这六个条件。你同意,咱们就成交。当然,你也放心。只要你遵守承诺,你的罪证就永远也不会让皇上和朝廷知道。”
邱乘云心中很是不甘,却哪里敢拒绝?只能干巴巴的笑道:“俺全部同意,成交!”
朱寅微微一笑,“你也不要想着事后反悔,或者搞什么阴谋诡计。我保证一旦你这么做,绝对会自食其果、痛彻心腑。我若真是自身难保的泥菩萨,那也难享今日盛名。”
邱乘云恨得牙痒痒,然而只能甘拜下风的拱手道:
“稚虎先生放心,若是邱某食言,五雷轰顶!”
…
朱寅和邱乘云谈判结束,就大摇大摆的回到重庆府城。秦良玉夫妇领取了粮秣,率军东归。
岑秀冰也辞别朱寅,跟着秦良玉去石柱宣抚司了。
很快,就有消息从重庆传出,说因为稚虎先生的努力,税监衙门终于取消了对巴伶花船的重税,纤夫和脚力也加了工钱。
一时间,朱寅的名望更上一层楼。很多百姓甚至直接在家中设立香案,为稚虎先生祈福。
朱寅来到重庆不到十天,就压制了邱乘云,获得了重庆各族百姓的爱戴。
郝运来很高兴问题得到解决,不禁对朱寅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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