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龚玉生盖上。
“吵什么吵!”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孙老栓掀开毡子进来,手里拎着只雪兔子。
他动作麻利地重新点燃了篝火,火焰跳跃着带来微弱的暖意,老头阴沉着脸,目光扫过龚玉生苍白的脸和额角的冷汗,又狠狠瞪了小齐一眼。
“睡得像死猪一样火熄了都不知道添柴!冻死你活该!”
孙老栓嘴上骂着小齐,动作却极快,他从怀里摸出那个装着参酒的小皮囊,拔开塞子,不由分说塞到龚玉生嘴边,
“喝两口压一压。”
龚玉生没有睁眼,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皮囊口,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略大。
孙老栓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焦躁,但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收回皮囊自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这天杀的白毛风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不能耗在这儿。”
该死的,昨天晚上给的药是张家的秘药,可生生的身体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到底怎么回事?!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雪窝子入口,掀开毡布一角向外张望。
外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雪雾,狂风嘶吼,能见度几乎为零。
老头侧耳倾听着风雪的呼啸声,片刻后他放下毡布,脸色凝重地走回来,
“收拾东西马上走,再待下去这里就要被埋了。”
“现在走?”小齐有点难以置信,“这风雪...”
“闭嘴!”孙老栓粗暴地打断他,“不想死就听老子的!风眼刚过,现在是风尾,再磨蹭,下一波风就过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收拾起东西,动作迅捷得完全不像个老人。
几次三番被吼了的小齐皱了皱眉,他还是很怀疑这老头子下药了,但他图什么呢?难道就因为看他不顺眼吗?
龚玉生拍了拍小齐的手略做安抚,起身来看了眼外面的情况。
“是要走了。”
小齐点点头不再多言,立刻动手。
他先小心翼翼地将龚玉生的藤箱背在自己背上系紧,又帮龚玉生将羊皮袄的领口扎紧,皮帽的护耳拉下来。
孙老栓站在旁边脸色难看极了,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才踹开小齐,自己上手给龚玉生整理。
“墨迹什么墨迹,快点儿!”
小齐背过身悄摸啐了一口,这老东西昨天还热情的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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