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鼻尖皱了起来,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怎么一股子他熟悉的血腥味?
今天他也没杀人啊?
悄摸的抬起胳膊闻了一下,确定不是自己身上的血腥味,陈皮这才放下心来。
之前龚玉生就警告过他,如果在外面沾了血回来不好好清洗干净,让他闻到了,陈皮就是长一百条腿也难逃一死。
其实龚玉生说这话只是为了让陈皮自觉点,惹了事不要带回家,更不要带到他面前。
但陈皮理解能力有限,他就记住一个龚玉生不爱闻血腥味儿。
“你今天...去做什么了?”陈皮定睛一看,才发现龚玉生脸上沾了点细小的血点子。
看这个痕迹,应该是割喉以后的血溅起来的,龚玉生不是不杀人吗?
龚玉生站在房间的脸盆架子旁边,拿着毛巾擦拭脸上和手上的血迹,听到陈皮的问话,他不甚在意的掀了掀眼皮。
“去杀了几只鸡。”几只矮脚鸡。
“...”信他才有鬼了。
陈皮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呗,整的好像谁稀罕知道一样。
“...真的去杀鸡了?”
“再问就杀你。”
急什么急,明天日本人那边不就传出来消息了,非得从他嘴里问出个一二三四五来。
“你晚上没吃饭吧,我给你留了饭,待会儿叫人热了你去吃些。”
被赶出房门前,手里还抱着一摞文书的陈皮不忘叮嘱龚玉生记得吃饭。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啪”的一声,房门在陈皮面前关上了,看着眼前透过烛光的门,陈皮龇牙咧嘴做了一通鬼脸,翻了个白眼走向厨房。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点回来的,这个时间下人们都睡了,除了他谁还给他热饭啊。
路过走廊时,陈皮和端着一盆血水的秦清狭路相逢。
“二少爷夜安。”秦清行了个礼就要绕过陈皮。
可陈皮那个狗鼻子,隔老远就闻到血腥味儿了。
好啊龚玉生,你带着这家伙去都不带我去是吧,去你的杀鸡!
不想在别人面前崩了人设的陈皮咬着腮帮子肉怒气冲天的走了。
走着走着就又到了厨房,把饭热上的时候嘴里还碎碎念着不知道什么鬼话。
跟着来厨房给伤员热粥的秦清一脸问号,二少爷搁这儿叽里咕噜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