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晃花了陈庇尔的眼睛,也堵住了他所有推诿的说辞。
“市价折算的黄金,只多不少。”陈皮站起身,走到箱子旁,随手拿起一根金条掂了掂,龚玉生到底是多有钱啊,次次给他那么多黄金。
他抬眼看向目瞪口呆的陈庇尔,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兄长提起过,陈会长与姑父有些渊源,且最重信义。这钱,陈会长先收着。合同...”他嘴角扯出一个浅淡的的弧度,
“按买卖的规矩,重新拟一份便是,改日再签也无妨。”
“时候也不早了,码头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他不再看陈庇尔变幻莫测的脸色,带着人转身就走。
陈庇尔看着那些黄金,又看看桌上那份精心设计的阴阳合同,脑瓜子突突突的跳。
没签合同,那这笔钱放在他这里就有点说不清道不明了,他是没底线,但是从商多年他也不信这陈皮真的就那么信任他,指不定还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是完全被动,这笔钱他好好运作运作,还能吃点回扣。
陈庇尔在心里盘算着,合同不能拖,今天他着人清算完全,明天估算完市值,后天就带着合同上门。
“你下的这步棋可真不要脸,阴险的很。”解九笑眯眯的截断对方的棋路。
“彼此彼此。”龚玉生又落一子,开出新的棋路。
第二步棋,诱敌深入。
长沙城的商界正悄然掀起一场风暴。
德隆商行赖以生存的两大支柱——棉纱和桐油,价格毫无征兆地开始暴跌,源头直指解家商行新开的分号和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南洋货栈。
解家财大气粗,降价幅度之大、持续时间之长,完全是不计成本的恶性竞争。
那家南洋货栈比解家更不要命,和解家拼着降价,你降三文我降五文,货品价格低得令人发指,完全是亏本买卖。
大家还在观望到底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和解家叫板的时候,德隆商行悄无声息的被“误伤”了。
东西卖不出去,合作方撤资,陈庇尔急得焦头烂额,偏偏商会一向松散,一群人都等着他倒台看笑话。
库存积压如山,资金链瞬间绷紧。
实在没办法了,陈庇尔咬了咬牙加入了这场商战,他想迅速把价格拉到最低,这样那个新开的南洋货栈必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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