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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陈皮的错。】祂多余担心这家伙了。
“那我什么时候去和水蝗说入伙的事情?”陈皮拿着自己的小本一脸正经的问龚玉生。
原来当龚玉生这样的人这么爽啊,他觉得自己已经沉迷于阴谋阳谋不可自拔了。
如果是龚玉生以前带的那群小张,现在估计早就把码头给踏平了,可惜现在正在眼前的是陈皮。
一口气欲叹又止,龚玉生抿着唇神色复杂的算了一下陈皮的进度,
“后日晚上你去递帖子,大后日你就能见到水蝗了,见水蝗的时候记得把我给你的黄金带着。”
陈皮点点头记在本子上。
一看见这本子龚玉生就直皱眉,之前他带小官的时候,小官就犯过类似的错,把情报直白的写在纸上,现在陈皮也犯这种错倒也不奇怪。
他一边拿过陈皮的本子一边教导傻孩子,
“获得的情报记脑子里,记不住就拿密文加密一下,不要直接...”
声音戛然而止,龚玉生看着本子上的鬼画符说不出来话。
他感觉他的声带已经被这奇奇怪怪在纸上扭曲爬行的东西给吃了。
陈皮还在等他把话说完了以后要回本子,可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对面的人说话。
“?咋啦?”
青年的上半张脸淹没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半晌,他啪的一下合起了本子。
“拿着吧,”龚玉生把本子塞回陈皮手上,抬起脸冲他阴恻恻的笑了笑,
“以后出门在外不要说我教过你。”
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