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
他把竹篓往前送了送,里面几条鱼加起来也不过三四斤的样子。
那人看也没看鱼,直接伸手探进老头怀里摸索。
他不敢反抗,只是佝偻得更低,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来人很快摸出几个铜板,掂量了一下,不满地啐了一口,
“妈的,还不够塞牙缝!规矩忘了?水上的买卖归我们爷管!”
“是、是!”老头声音发颤。
“没钱?我看你这破船板还能劈了当柴烧!要不这样,我看你这儿媳妇长的不错,你把她当了也行。”
旁边那条乌篷船上的妇人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住船帮,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这么小心的原因。”
龚玉生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
“那些人早就看到他们接了我的钱,现在这样,不过是拿他们的苦难当把戏看。”
【...人间处处都是这样的苦难。】
“爷,求您了!俺儿已经没了,就剩俺儿媳和孙儿了,孩子生病要钱...”
老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水里,磕着头,额头沾满了污泥。
可他越惨,那些人就越兴奋,带头的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
那人抓起老渔夫仅剩的鱼篓,冷笑着就要把鱼篓里的鱼倒回江里。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从旁伸了过来,紧紧的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脉门。
出手快如闪电,毫无征兆。
大汉只觉得手腕一麻,仿佛被铁钳夹住,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
鱼篓啪嗒一声掉在泥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
龚玉生不知何时已站在了男人身侧,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扣着刀疤脸脉门的手指稳如磐石。
“你他妈!”
男人又惊又怒,左手下意识地摸向腰后,那里别着一把磨得锋利的短攮子。
他身边的几个汉子也反应过来,立刻呈半包围状围了上来,手都按在了家伙上。
“小子,活腻歪了?敢管你爷爷的事?”高壮的汉子目露凶光。
龚玉生没理会他们,目光落在跪在泥水里的老渔夫身上,声音平淡无波。
“起开。”
老渔夫完全懵了,看着再次出现在眼前的青年,又看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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