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一句什么。
说起来,申大娘子从前对盛长权并不热络。
她娘家以前在江南有几分根基,眼界难免高些,后来,家道中落,所以她也曾动过把女儿嫁回娘家去的心思,只是,因为舍不得自家女儿,所以也就罢了。
可是后来,她兄长家的侄子李言诚,生得唇红齿白,嘴甜会来事,每回来京里请安,总变着法儿地哄她开心。
当李言诚透出想求娶申珺的意思时,申大娘子是真动过心的。
姑表结亲,亲上加亲,古来有之。
若不是申守正板着脸把话摔在她面前,说“李言诚那小子心术不正,断不可将珺儿许他”,她几乎就要应了。
为这事,她跟申守正闹了好久的别扭,直到申守正被逼急了,把李言诚早年心狠手辣、陷害嫡亲弟弟的旧账翻出来,她才彻底冷了这门心思。
那之后她再看李言诚,总觉得他笑里藏着刀,连带对申守正决定的事也多了几分信服。
自那以后,申大娘子的眼光就变了。
盛长权跟申礼交好,常来府上走动,她也不是没见过,只是当初觉得盛家虽是书香门第,到底不如申家显赫,且盛长权那时还只是个没有功名的少年郎,她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可谁能想到,这孩子竟然连中六元,成了本朝头一位大六元状元。
打从盛长权中了状元的消息传遍京城,申大娘子心里那杆秤就悄悄改了刻度。
今日再看他,少年清贵,气度不凡,越看越顺眼。
“长权来了。”
申大娘子迎出来两步,笑容比往日又亲切了三分。
“上回你来家里,正赶上我病着,也没能好好招待。今日可得留下来多吃几杯酒。”
她说“病着”时语气自然,丝毫不提那日不过是托词。
盛长权也不点破,只是躬身行礼:“伯母言重了,是小侄给伯母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
申大娘子笑着摆手,引他往花厅里走。
花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面是整块老楠木,擦得锃亮。
申家在京的人口简单,不像别家三房五房,平常用饭就是这一张桌子。
今日有外客,申大娘子原想让盛长权与申守正、申礼在外间用饭,她和申珺回内院另开一桌。
可申守正发了话:“今日就是家常便饭,你又不是没见过长权,何必见外。珺儿也坐下吧。”
申珺正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