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狐狸!”
申守正在心里笑骂一声。
盛长权今日的表现,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几分。
知进退,守正拙,不骄不躁,倒也难怪自家儿子三天两头把“长权兄弟”三个字挂在嘴边。
年轻一辈里,这小子算是最有灵性的了。
“不急,你回去跟你祖母商量商量。你祖母是盛家最通透的人,她要是有空,改日让申礼他母亲过去坐坐。两家走动走动,本也是应该的。”
申守正说完,自己觉得今日该说的、能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便端起茶盏笑吟吟地打量着盛长权。
盛长权端端正正坐着,脸上不见半点轻浮之色,只是耳根处微微泛了点红。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抹红是故意浮上来的。
他一个活了两世的人,若真被几句议亲的话臊得面红耳赤,那才叫笑话。
只是申守正这种在官场里泡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最忌讳的就是后辈城府太深。
该露怯时露点怯,该脸红时红一下,反倒让人放心。
盛长权把这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表明自己还是少年心性,又不会轻浮到让人轻看。
申守正越看越满意。
少年人该有的矜持有了,该有的沉稳也有了,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父亲!饭菜都备好了,娘让我过来请你们过去!”
外头申礼的声音由远及近,人还没到门口,先探进半个脑袋来,眼睛在盛长权身上转了一圈,又去看申守正的脸色,见自家老爹笑得像只刚偷了鸡的狐狸,心里便有了数。
他也不急着挑明,只朝盛长权挤眉弄眼。
申守正放下茶盏,站起身来:“走吧,别让你母亲和姐姐久等。”
盛长权跟着起身,落后申守正半步。
申礼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嗓子道:“我姐让厨房做了八宝鸭,你上回夸过的那道。”
盛长权斜睨了他一眼:“你倒记得清楚。”
“我当然记得。”
申礼嘿嘿一笑,道:“其实,是我姐让我记的。”
申守正走在前面,听着兄弟俩在后头嘀嘀咕咕,也不回头,只当没听见。
……
申府的花厅比盛家的正厅宽敞不少,收拾得却极雅致。
廊下几个丫头垂手立着,见人来了齐齐福身。
申大娘子站在厅门口张望,见自家官人领着盛长权过来,脸上先堆了笑,又转头朝里头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