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反倒吓了他一跳:「不是我干的、我没有!」
他茫然地看向唐奇,几乎在下意识解释一从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他为了杀人灭口捏爆了对方的脑袋!
可他虽然有这个能力,却完全没有这么做的道理啊!
他原本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取得唐奇的信任,伺机寻找夺回以太棱镜的机会。
哪想到让自己身上惹了一身哺乳腥!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唐奇也有些发懵,可他也明白作为理性与实用主义的忠实拥趸,深坑之主根本不可能给自己泼脏水。
「所以是触及到了某个关键词,引发了他大脑的自爆装置?」
这几乎是唯一的理由。
于是他摆了摆手,试图让深坑之主退下,毕竟单纯的侦测思想恐怕问不出什么问题。
却忽然发现那张宽大蛇脸上所布满的血迹,似乎有一点眼熟那大脑中埋藏的机制,似乎让血液的溅射呈现出一种规则的模式,以至于在他的脸颊上显露出一个图案。
但那血迹也很快随著兽人的尸体,如同飞灰般消散在了风中。
那大概寓意著这位先知也被拉拢到了九狱。
「再试试。」
为了确认图像,唐奇让两个冒险者将另一个先知按在了地上,看向深坑之主。
后者眨了眨眼,只能故技重施,接入对方的思想之中询问道:「你的宗主是?」
「砰!」
又一个先知的大脑炸裂,这次在灰石地面上留下了显眼的图纹一漆黑的圆形中是一个勾勒线条的三角形,三角形的尾端连接一个规整的小菱形,又用丝滑的笔触向两侧上扬弧度,「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天秤?」
一旁的冒险者们苦思冥想,却始终摸不到头脑,最终看向唐奇,却发现他瞪大双眼、
直愣愣怔在原地,「你也见过?」
「什么叫也?」唐奇惊奇地看向冒险者们。
「当初我们被关押在蛇窟里的时候,有个奴隶的脑袋忽然就炸开了,当时墙壁上就刻印著这样的血迹—我们走的时候还没干掉呢。」
唐奇看向深坑之主,后者就差跪在地上否认了:「不是我干的、不是我!」
「你倒也不用演出一副很慌张的模样,有点过了。」唐奇说。
蛇人很少存在情绪,但他们往往可以演绎出情绪以瞒骗他人。
唐奇需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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